害。随着车身的摇晃,我们两的肩膀便不停的摩擦着,煞是暧昧。我尴尬地往一旁靠了靠,使中间多空腾点地方,可是马车一个转弯,我竟倒在了他的身上。我立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却见他正满带宠溺地直视着我,我一惊,忙低头,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扑扑直跳,心里像是有只小鹿一般的乱撞呢,我下意识地捂住心口,却听见头顶一声轻轻的闷笑声。
终于到了殿前,他沉默不语,脸紧扳着,我小心地下了车子,道:“臣妾到了,恭送圣安!”
他不语。
我看了小秦子一眼,他挑眉,道:“恭送兰主子。”
见他依旧皱着眉不语,我便一福身子,转身进了西暖阁。
进了屋子,我立刻关上门,把自己反锁在屋里,身子贴着门板,我紧紧地捂着胸口,因为,我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话说,得到了胤禛的亲赖,年羹尧的气势已是无人能敌,他也经常在人前骄傲的自夸,这引起了许多大臣的不满。
雍正三年初,在赴京途中,年羹尧令都统范时捷、直隶总督李维钧等跪道迎送。到京时,黄缰紫骝,郊迎的王公以下官员跪接,年羹尧安然坐在马上行过,看都不看一眼。王公大臣下马向他问候,他也只是点点头而已。年羹尧结束陛见回任后,接到了雍正的谕旨,上面有一段论述功臣保全名节的话:“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若倚功造过,必致反恩为仇,此从来人情常有者。”在这个朱谕中,雍正改变了过去嘉奖称赞的语调,警告年要慎重自持,此后年羹尧的处境便急转直下。同年二月,胤禛责备年羹尧未能抚抚恤青海残部,倘有一、二人逃入准噶尔,于是重罪之。
二月底,有所谓的“日月合璧、五星连珠”的天文吉兆,大小臣工都上表祝贺。年羹尧在贺表中把颂扬皇帝的词句“朝乾夕惕”,错写为“夕惕朝乾”。胤禛说他有意倒置,向年羹尧发起了攻击,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可他却毫无意识到。同年四月,年羹尧上奏谢调补杭州将军折。同年八月,降年羹尧世职为一等子,后又降年羹尧为一等男,直至一等轻车都尉。同年九月,胤禛尽削年羹尧在身官职,押解入京,逮进刑部,令其自裁。
也许是因为年羹尧的事情,雍正三年十一月,年纪轻轻的年妃竟然一病不起。虽说这时的年羹尧已经彻底的被打下了,但是对于年妃,胤禛应是在意的,得知年妃病重,胤禛着急万分,放下手中的公事便去了年妃那,宫里的太医几乎全到了年妃的住处,可是一个月下来她的病情也没见好转。
于是宫里的传言又开始沸腾,什么两个皇贵妃和爱新觉罗家犯冲,一个兰贵妃没当几年便被冷遇,另一个年纪尚轻便奄奄一息,最后,大家还是回到了皇后的阵营,说还是皇后好,温柔娴熟,娴静优雅,担得起后宫之主的担子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