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你这臭丫头,老子我养你干什么的,想拆我的台不成,你可是拿了爷的银子的,给我起来继续跳!”说着挥手往那女子脸上刮了一记。
这可把我气坏了,不知不觉拳头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心想:这是什么社会啊,就算没有人生自由,好歹也要有点怜香惜玉的品德吧。再看看席上的纨绔子弟们,好像事情和他们没关系一样,一个个脸色平静如水。
那女子终于忍不住哭了,越哭越伤心,眼看着那老头又要挥起拳头,我终于站了起来,说道“老爷爷,你看她都成这样了,还能跳么?不就是做个表演么,我来替她。”老头估计也愣了,望着我不知道怎么回话。我三步并两步上了表演台,心想:幸好现代的我演出经验丰富,这点临场应变是难不倒我的。没有注意到那女子瞟我的眼光,和身后的“乐队”交代了点事宜,伴着丝丝悠扬的琴声我开始舞动起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此时席上的人都惊讶不已,但我并没有理会,也许好久没有这样畅快的跳舞了,再加上这古代的乐器伴奏真的有够水准,让我竟然有了一醉方休的感觉,于是脚尖轻轻点地,伸出兰花指在空中温柔的挥动,扭转杨柳般的纤纤细腰,含羞半露红噗噗的粉黛,旋转,跳跃,下腰,颌首,旁边的舞技们也跟着跳了起来。
突然眼里瞟到了帅小伙一丝窃笑的神色和其他人古怪的表情,仿佛是看见了“天外来客”,啊!!!完了,我忘了我正穿着男装,还跳的那么投入,他们应该以为我不正常吧。
这时舞技们也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尴尬,有的停了下来,有的愣在原地,有的似跳非跳,正当全场混乱的时候我的帽子不知道被谁带了一下落了地,瞬间,一头轻盈的乌丝犹如瀑布般一泻而下,垂直小蛮腰间,我吓得目瞪口呆,立即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呆呆的站着跳也不是站也不是,也顾不上看席上各人各异的表情。
可是人倒霉的时候尴尬的事就是喜欢接二连三的凑过来,我的衣袖被一个舞技手臂上铃铛的铁丝勾到了,被她这么一带,我整个人猛的往地上倒去,我屏住了呼吸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脸离地面估计还有10公分时,帅小伙飞速伸出大手一把抡住了我的腰把我扶了起来,由于惯性的作用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原地转了一圈,我呆呆的望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轻轻的咳了声,我这才发现我们两个人几乎贴到了一起,而我的手正紧紧的抓着他的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他也是满脸尴尬,想到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他的大手环腰相救,顿时一阵羞愧,脸上泛起了红晕。
猛的松了手后退,一个小小心脚扭了下,又一只大手很快的扶助了我,我这是怎么了,世间的倒霉事估计都被我碰上了,我理了理气稍稍站定,抬头却见这次出手的并非帅小伙,而是那冷面公子,看我站定他缓缓的收了手,不再看我,眼睛忘向了远处,恢复了先前的冷峻。
再看那帅小伙对我摊开的手掌搁在了半空,我突然想笑,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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