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快乐!”
“这是什么?”
“回去再看。”
“这么神秘?是金子吗?还是。。。呜。。”
只见一只大拳朝我挥来,“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金子?怎么会被你想出来的。”
“莫非是。。。”我拍了拍脑门道:“你家的库房钥匙?”
正等待又一记勾拳朝我挥来,却听他道:“你要么?”
“要,当然要,好歹也是堂堂大清朝阿哥,账上肯定有很多钱。”
说完却瞧见十四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的脸“唰”的红了起来,知道他肯定会错意了,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十四讪讪的说;“那馨儿是不是也有新年礼物给我啊?”
这可把我愣到了,谁知道他会送我礼物,我可没有准备礼物回他,于是上前伏了伏身子,道:“礼物倒是没有,不过奴婢可以给十四阿哥跳一段,小女子献丑了。”
于是我便走到胡旁边优雅的跳了起舞来:
一冬梦魇扫尽一秋黄叶
春水涓涓唤不醒睡意倦倦
独我在这复苏时破茧成蝶
蜕变後再看气象万千
缠绕缱绻曾自缚的丝线
春水潺潺载着往事已走远
唯我驻留在谁家窗台停歇
百花争艳我却自幽闲
这个世界原来不过只是微小的视野
所以折断蝶翼也要飞到无际无边
待到山花烂漫时节我才起舞翩翩
犹恐落花未偿遂人愿
湖对岸,一个外表冷清的男子,负手而立,望着湖对岸那翩翩起舞的倩影陷入了沉思,那一抹孤寂的背影倒映在雪白的湖面,只为等待,等待那个令人心疼,揪心的主,那个深深刻在心里的奇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