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四阿哥把自己的绸缎披风披在了我身上,“虽是六月,草原的夜风还是凉的,快点回屋。”说完他便转身走了,我抚摸着披风,心里却万般的不是滋味。
夜里,伺候康熙睡下后我便在旁边的小帐里值夜,为了去除睡意,我挑了本书来看,翻到一半,里面唏嗦掉了一块小布条,展平一看,那是十四先前给我的情诗:
轻捡香袜
欲为汝来穿
勿羞,勿羞,
青梅怎比吾更优
我木木地念着上面的句子,一遍又一遍,心里像潮水一般澎湃,原来,我已经回不去了,再也不会是府里那个天真无暇的兰花仙子了,我的心里有太多的杂念与牵绊,刚才十四阿哥那痛苦至极的眼神,四阿哥那暖暖的叮嘱让我平静的心有泛起了层层浪涛,此起彼伏,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