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称呼笑了,“妾身陈氏念如,幽梦姑娘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如姑姑吧。”
我看向无暇,他点头示意。我很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如姑姑。”
她似乎很开心,“好孩子,快坐下让我看看。能让无暇夸奖聪慧的可不多,今儿一见果然是个灵秀通透的可人儿。”
无暇面色一僵,“如姑姑。。。。。。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二位好好聊。”
如姑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着说道,“无暇害羞的样子可是不容易看到,今儿托你的福,让如姑姑我也开了眼界。”
看着我,她突然眼神一黯,“灵儿她也是你这个年纪呢。”
“什么?”我没听的很清楚。
“瞧我,见到你就想起我的女儿怀灵。不说这个了。梦丫头,打算怎么个学法。听无暇说,你可是个很有主见的主儿。”
于是,我们二人很快进入讨论阶段。琴,古琴是一定要学的,琵琶我也要学,因为我想着它和吉他接近,应该上手很快,很多吉他的曲子也许可以拿来用。棋,但求看的懂。书,这时代的女子都向温婉大方方向走,涓涓小楷。但是我本身最喜欢的是李隆基的隶书,他的《石台孝经》拓片我在现代的时候曾反复观摩。在这里想习帝王的贴恐怕是要杀头的吧。再说了,难得来到古代,又有名师在侧,不习草书,实在是浪费资源。按照如姑姑的提议,我先从基础开始,各种字体都临摹一遍,选适合自己的,专攻之。我说喜欢草书,但楷书更为实用。于是就定下来这两种字体。画,但求无过。
书法非朝夕之功,否则,怀素和尚又何须秃笔成冢,王羲之也不必洗墨成池。我不知道上天会给我多少时间,在卷入大事件之前,我必须掌握一二,不能要求样样精通。我音乐禀赋较高,自然要抓住擅长的,把琴玩个通透。书画讲究时间,不能强求,棋讲究天分,至少也要略知一二。
如此,我白天一半的时间都在练琴,剩余时间一分为三,书、画、棋。正如我所料,如姑姑惊讶于我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掌握古琴和琵琶的基本技巧,也感叹上天是公平的,我其余三项的确资质平平。
几个月以后,抚琴就上升到与如姑姑切磋阶段了。本来,琴这种东西,基本技能纯熟后,就全靠自己的悟性了。书、画不再惨不忍睹,棋依然处于下指导棋阶段。无暇晚上会来指导我几套强身健体的剑法,以及基本的防身的招式。他也知道我并不是要成为武林高手,要求不高,教的也轻松。至于医学,我尚处于识药阶段。
我对于医术的要求是:不一定要能救人,但一定要能自救。不一定要能害人,但一定不能被人害。我直白的告诉了无暇,他也不问为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立即调整教学方案,开始让我认识毒药。
一年之后,康熙三十八年,如姑姑正式宣布,我的琴已经出师了。以后她再来,只负责指导我的书画棋,琴技就自己继续努力吧。所谓出师,并不是指精通到了大师级别,只是已经可以人前作秀,不会被笑了。若想更上一层楼,就要靠自己努力了。
无暇认为那几套剑术、拳法,足够我健身和自卫,也不再指导我武术。专心教我医理。
这段时间,无暇本着奸商本色,将他旗下药材连锁店的账务也交到我手里。阿拉伯数字的使用已经推广到整个南方香满楼,作为意外收获,还起到了密码的作用,曾经有一家分店的账簿被盗,原想借机滋事的对手几天后灰头土脸的还了回来,因为没人看的懂。一时间,香满楼用密语记账的消息传播开来,坊间称之为香满楼密码,纷纷意图仿效,竞争对手还请了专人破译。不知道阿拉伯人知道自己的数字在大清康熙年间被称为香满楼密码,会作何感想。
我发现了酒楼和药店,白家都只占了实际出资的四成。就是说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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