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瞬时放出了崇拜的光芒。
我承认我没人性,路见不平这种事是断然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我信奉的是基督山伯爵那一套,我只在乎我和我的朋友,这社会怎样与我无关;我十分赞成妮可罗宾在水之都为了六个同伴的安全不惜让世界毁灭的行为,不是每个人有必要大义灭亲的,如果那个人对你的意义远重于世界的话。
对这个女子,我是有几分敬佩的,真正能舍身守节的人有几个?否则青楼也不会一个又一个的存在了。可惜,过刚易折,这种心性的人忠诚是有了,真要放在身边,恐怕不是她照顾我,而是我照顾她。她还没经历青楼的洗礼,还没经过千锤百炼,只在门口转了一圈就已经被淘汰了。结果在眼前,我救不了她。
这个社会比我能够想象的更加冷漠。各处客人该怎样继续怎样,丝毫没有受刚才那段小插曲的影响。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吧。我对面的客人一直垂着帘子,不知怎的,我却总觉得有双眼睛直直盯着我,唉,心里作用吧。
我点的姑娘终于来了,看来我真不算什么贵客,这姑娘老远就一股恶俗的脂粉香,熏得我头晕。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来。
“陪我坐一会,我想静一静。”
姑娘很知趣的也不多说话,只一个劲儿的给我倒茶、加菜。听说青楼里吃的、喝的,甚至闻的,都加了料的,我哪敢用。她见我什么也不动,微微一笑,
“咱们怡红院在杭州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虽不敢说洁身自好,那些个旁门左道也是不屑于用的。”
我知道自己的顾虑被她看穿了,忙喝了口茶,掩饰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又微微一笑,倒也暖如春风,“奴家笼晴。公子看着眼生,第一次来吧。”
幽梦,“恩,在这儿多久了?”
正闲聊着,外面又是一通“砰”稀里哗啦的声音,我今天来的真是时候,好戏连台啊(真不道德)!这回是一个身穿绿萝裙的姑娘躺在地上,看情形也摔的不轻。看那眉眼倒与我身边这位几分相似。一个大汉骂骂咧咧从楼上走下来,
“他奶奶的,大哥瞧不起我,你一个贱人也敢给我气受?爷今天非要你好看!”说着就是一个耳光。
得,在家受了气,跑青楼迁怒来了。
老鸨赶紧走过去,“哟,我的爷,您今天唱的哪出啊?笼月哪服侍的不好,我让她给您道歉。再不行咱换一个姑娘?软红、翠浓,还不赶快过来。”
地上的姑娘双眼含泪,我见犹怜,“都是笼月的错,笼月不小心将茶洒在了爷身上,爷看在奴家受伤的份上,饶了奴家吧。”
大汉双眼一瞪,余怒未消,“你受伤还是爷我的错啦?”
笼月,“不是不是。是笼月自己不小心,一脚踏空跌了下来。扫了爷的兴致,实在该死。”
正低头喝茶的我,立刻抬起了小脑袋。不错!受了委屈不急于申辩,能以大局为重,懂得息事宁人,值得考虑。青楼女子是服侍人的,不论受什么委屈都只能忍,对也没用;客人到这里摆明了是发泄各种情绪的,不管做了什么,不对也对。
可惜今天这个主儿很难缠,“爷今天就看你不顺眼,非教训你不可。”说着又是几个耳光。那个笼月身上带着伤,这样下去不妙啊。我开始考虑要不要救她。
这时我旁边的姑娘,扑的一声跪下了,“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那人是杭州有名的恶霸,好几个姐妹就是这么被活活打死了,末了也只是陪几两银子。我求您救救她,她才十三岁,笼晴愿做牛做马,世世为奴报答您的大恩。”说着砰砰砰的连磕了几个头,已是泣不成声。
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出手伤人,你眼里还有没有。。。。。。额,本公子。”本来想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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