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抱歉!”大汉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气呼呼的走了。
笼晴赶紧张罗着把笼月抱上了二楼我的包厢里,神经一松懈下来,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用力摇摇头,对老鸨一拱手,“凤老板,借一步说话。”
凤三娘什么人啊,妩媚一笑,“好说。”
包厢里,笼月虚弱的躺在床上,泪流不断,笼晴坐在一边忧心忡忡。我见她哭的伤心,禁不住问,“笼月姑娘,痛的厉害吗?”
听到我说话,笼月停止了哭泣,“小姐,笼月不是为了这个哭。咱们青楼女子,这点伤算什么。”
我更加疑惑,“那是为了什么呀?”
笼月,“笼月不知道怎么说,从来没有人向笼月道过歉,从来没有,尽管不是诚心诚意的,可是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小姐。。。。。。笼月。。。。。。笼月是高兴的。。。。。。高兴的想哭。”已是泣不成声。
我心里一阵辛酸,尊严被踩在脚下任人践踏,为仅有一次的应得的尊重而欢欣。“就像你们看到的,我并非来自什么豪门大贾,跟着我,许是要吃苦的,你们可愿意?”
姐妹俩皆是一愣,笼晴立刻跪在地上,笼月也挣扎着下床,“笼晴(月)愿意。”
我连忙伸手阻止笼月下床,回头对着凤三娘,“凤老板,您出个价吧。”
凤三娘想都不想,“看在小姐帮怡红院解围的面子上,一个十两,您带走。”
十两,当我不懂行情呢。“呵呵,凤老板,这里的行情小女子的确不懂,可是就算侯爷府的清白丫鬟,也顶多五两银子一个。何况笼月摔伤了,这治伤也是要花钱的,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没办法,银子大过天,我也顾不得旁边两个丫头听着不舒服了。说实话,凤三娘什么人啊,我这点小道行也想和千年老妖谈价钱,不抱希望。只不过,银子到底是自己的,不说点什么,心里不爽。
“好吧,一口价,十两银子,两个都给你。”凤三娘斩钉截铁。
我呆了,她竟然答应了。
笼晴、笼月又跪下了,这次是朝着凤三娘,“多谢三姨高抬贵手,笼晴(月)铭记在心。”
凤三娘眼里居然泪光闪闪,“傻孩子,快起来。我凤三娘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会亏待跟着我打天下的姐妹。这位小姐也许不是出身侯门,却也不是个简单的人。你们两个跟着她不会吃苦的。看着你们有个好去处,我也算心安了。”
原来是凤三娘没跟我计较。
我立即付了钱,收了卖身契。拿了几两银子塞到笼晴手里,“赶快给笼月请个大夫来,她伤的不轻。”
笼晴站在原地不动,欲言又止。我不耐烦的催她,有什么尽管说。
“小姐,有哪个正经大夫肯来这种地方。。。。。。”
一语惊醒梦中人。笼月伤的不轻,万一伤到了骨头,是不好乱动的。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你可知道最近的客栈在哪里?”
笼晴,“出了这巷子,就有一个悦仁客栈。”
我一点头,“好。你就去把大夫请到悦仁客栈。凤老板,还得麻烦你差人帮我把笼月抱过去。”
悦仁客栈,上房。
一位老大夫眉头紧皱。窃以为老先生一把脉就知道了这女子的来历。
“皮外伤,无大碍。只是这体内的病么,就。。。。。。”
“先生但说无妨。”
老头一沉吟,“不知道姑娘想怎么个治法。”
我又蒙了,“怎么个治法?难道还有很多治法吗?”仔细一想,了然。这些女子是青楼的摇钱树,哪个老鸨真的肯花银子让她们治病。搞不好都是些治标不治本,花钱少,见效快的缺德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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