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啊,对女孩子的心思把握的超准。今天带点广州来的点心,明天带点云南来的水果,见我来者不拒以后,开始带陕西的蓝田玉,西藏的天珠,南京的雨花石,缅甸的翡翠。再后来,还送来了西方运来的镜子,小阳伞,着实让我兴奋了一把。我的首饰盒子因为他的缘故,日益饱满。还是笼晴有一日貌似无意的调侃道,“这样下去,格格你全身上下都要打上九爷的标签了。”
我猛然醒悟,我确实忽略了不该忽略的事。我把十阿哥当哥哥,潜意识里哥哥的哥哥自然也是哥哥。可是,我和九阿哥没有血缘关系,他在扬州可是明确要过我的。男人为了什么原因会不停送女人礼物。我真是太大意了!
可惜,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另一件事发生了。
我名义上的额娘派人来说,这几日有个丫头请假回家,厨房缺个粗使丫头,能不能从我这边派一个过去帮忙?这忙恐怕一帮就没完了吧。到底还是算计起我身边的人来了。
因为考虑到我不可能带三个丫鬟进宫,这几日我抓紧教笼晴、笼月、妙言算账,好在她们本来就识字,省了我不少功夫。笼晴我越用越顺手,是肯定要带在身边了,打算把她培养成我的大丫头;妙言在我心里算无暇的人,我现在拥有香满楼的一成,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10%的股份,还有经营决策权。需要随时掌握香满楼的信息,她本来就是白家的人,办起事来顺风顺水,所以香满楼交给她最合适;笼月嘛,当初在怡红院我就看出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我打算把北京白家画坊交给她管,慢慢全国的白家画坊都要逐步交到她手里;惊雨阁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反正现在有无暇在,账本就由笼月顺便核查。白家画坊和惊雨阁是我比较看重的,因为这两家只有无暇和我的成分在里面,最安全。
考虑到不能让任何一个我的人被算计,我亲自到额娘屋里去了一趟,“额娘,刚才听人说厨房缺丫头。可真是赶巧,昨个九阿哥来说妙言做的点心比他府里的厨子都好,刚跟我要了她去,十阿哥说笼月的茶泡的甚合他意也把人要了去,我今儿正准备着送人过府呢。如今,我身边就只剩笼晴一个了,您看。。。。。。”说着眼睛里的眼泪还转了两圈。我就不相信你敢跟阿哥抢人。
这位额娘何许人,听了我的话顿都没顿,“傻孩子,服侍阿哥那是她们的福气。只是可怜你身边的旧人如今就剩个笼晴了。厨房的事就搁下吧,要不我这就给你派个丫鬟过去?”
唉,我都要进宫的人了,您犯得着这么防着我吗,放过我不行吗?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幽梦过几日就要进宫了,何必无故又弄出这些麻烦。笼晴自小跟着我,是个贴心的,只有我们主仆二人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再说,万一真有什么,不是还有额娘您吗?”
这位额娘笑的更加和蔼,“好,那我就不坚持了。只是要有什么不便,你可一定要告诉额娘。”
我答应着,慢慢退出了房间。该善后去了。
“笼月、妙言,跟我去趟十阿哥府。”
我还是第一次到十阿哥府,没有想象中的粗犷,府内的设计倒是有几分江南小桥流水的韵味。他还没有娶嫡福晋,现在管事的应该是某一位侧福晋。这些皇子十四五岁就娶妻开府,却都是先娶几个侧福晋,嫡福晋普遍娶得较晚,可能为了显示慎重吧。看这情形倒是个懂得生活的妙人,再看看身边这个一根肠子、不解风情的呆瓜,牛嚼牡丹!
说明了来意,十阿哥头一点,“行。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还让你亲自跑一趟。”
我一翻白眼,“我还没说完呢。阿哥府规矩太多,我舍不得我的人在这儿受苦,笼月会住到白家画坊去,只是万一我阿玛那边的人问起来,你要记得帮我圆过去。还有,找个机会你帮我跟九爷说一声。”
十阿哥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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