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必要,皇上不会这样做。今儿个晚上的犹豫就是证明。”
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难道真是当局者迷,我自己想太多了?
笼晴,“格格,接下来,您就该想办法把这件事变得非常不必要。”
我摇摇头,“想不出来。你有什么建议?”
笼晴笑了,“不是有个现成的吗?十四阿哥。”
“你想让我利用他?这不是让他公然和太子为敌吗?”
笼晴但笑不语。想自救,还是想做个好人?反正太子迟早被废,十四不会真的被他怎么样。就算闯了什么祸,还有德妃,康熙对十四的宠爱也不是假的,最后,还有四阿哥。
“笼晴,你确定我这是自救?不是自杀?”这可是要引起皇子之争。
“呵呵。。。。。。”笼晴笑了,在我面前第一次笑的这么有深意,“格格,男人争女人,他们争的往往不是这个女人本身,而是争的一份意气。对他们来说,这个女人和一幅名画、一件古董不见得有多大区别。连奴婢都看的明白的道理,皇上又怎会不晓得?。。。。。。。”
“。。。。。。格格,奴婢知道您担心什么。不过在奴婢看来,那根本不值一提。当年曹操攻下邺城,曹丕和曹植兄弟二人同时爱上原为袁熙之妻的甄宓。以曹操‘宁我负天下人’的性格,尚且没有杀甄宓,而只是将其赏给了曹丕。难道您认为当今圣上的心胸还不如曹操?。。。。。。”
“。。。。。。在奴婢看来,一个引起皇子之争的女人该不该处死,该如何处置,完全取决于当时各方势力平衡的需要,或者说取决于圣上的意图,没有哪一条命背后的故事是单纯的。曹操将甄宓赏给曹丕不就是一种态度表示吗?若是和局势扯不上半分关系,说不定连处置的必要都没有。。。。。。”
“。。。。。。毕竟,一个连女人都摆不平的皇子,如何摆平这大清江山?说不准皇上正盼着这么一块试金石呢。。。。。。。”
笼晴很少在我面前长篇大论,不过一旦开口,必定字字珠玑。看来我是被清穿小说误导了。清朝开国的前几代皇帝,除了顺治,哪个不是儿子一堆,兄弟争一女的情况绝对不会少,就是在现代,豪门公子聚在一起打赌追女,看谁能追到手的事也不稀奇呀。要是每个被争夺的旗女都像小说写的那样被设计害死,那要冤死多少啊。皇帝难道真可以不对大臣们有个交代?她们本来可都是极佳的棋子啊。我倾向于笼晴。
一夜无眠。
一大早,这次轮到我叫巴雅尔起床了。我大爷一般往靠垫上倚,“给姐姐解释一下吧,这究竟怎么回事呀?”
巴雅尔满脸通红,“真的是阿玛的意思。你知道,我只是选择了十三,并不是真的爱上了他。阿玛见我们最近和十阿哥走的近,又和你关系那么好,有点误会。”
我头一歪,“我不信你阿玛没问你的意思。”
这下她的脸更红,“问了。开始我不同意,可阿玛说,十阿哥是你表哥,又那么疼爱你。将来就算他不喜欢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对我不好。而我就算不喜欢他,也还有你可以做伴。比嫁给十三好多了。我觉得阿玛说的有道理。”
唉,就看你脸红那样,说你不喜欢老十,谁信呀。人啊,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心,还要别人来点醒,还好你有个看的清楚的老爸。
“算了,以后你就是我表嫂了。这下比我大了,可要好好照顾我。还有,可不许再想着其他男人,让表哥伤心。”我不仅指十三,还指那个负了你的人。
巴雅尔,“你现在就向着他了啊。”
“巴雅尔,不,表嫂,我们真的不是一般的有缘。我们有你额娘的玉佩,有你婆婆的玉手镯。注定要做一辈子的姐妹啊。”
巴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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