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相托。而这一战既然知道赢不了,为什么他和阿灵阿都不肯改变?这一点也不像混迹官场的人。
“一个家族要立于不败之地,就不能倾举家之力支持一个势力。。。。。。。”我明白,不能把所有鸡蛋放进一个篮子。
“其他叔伯会有正确的选择。我们的改不了,也不能改。闻仲未必不知道殷商气数已尽,孔明何尝不晓得阿斗扶不起,更何况。。。。。。”更何况八爷可不是殷纣,不是阿斗,机会还是有的。
“我今天说太多了。你只记着,真的到了那一天,咱们这一支钮钴禄家就交给你了。要不要救,怎么救,都随你。”
终此一生,这是我们兄妹最为深刻的一次长谈。尘埃落定后我曾问他,当初是什么让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自己这一派。他只说了两个字,威严,一个君王需要的不是好人缘,而是臣子的敬畏之心。我的世界却从第一次长谈开始改变了,那天起,我真的感觉到了,我的身后站着钮钴禄家族。后来我常常觉得,这一面,我更像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也许这张网在更早之前就为我织好了,成与不成他都没有损失。
也许这就是我性格中矛盾的部分,一面宣扬着除了我自己谁都不关心,一面又对和自己有关联的人无法真正放手。
到目前为止,我的身份、我的特权,我所享受的一切都是钮钴禄家给的,享用了服务,便要支付与之相应的价格。这是我作为一个商人的交换原则。
凌萱对于我先是随侍塞外,又定下明年跟着南巡,比她这个正主儿都快活,非常不平衡。先是整天捉着我赛马,下棋,后来觉得这不是连自己一起惩罚了,于是改为要求我在紫禁城里乘马车。有用马车折磨人的吗?紫禁城什么路啊,一块块城砖拼的,看着挺整齐,现代的防震轮胎上去滚都得不停颠簸。记得当年在西安的明城墙上骑自行车,不到二十分钟,颠的我双手双脚全麻了,返程愣是推车走回去的。
这位格格一会儿指挥我乘马车去德妃那儿拿坛腌梅子,一会儿让我乘马车去太医院领枸杞子,再不就是让我乘马车去她十三哥那送点心。终于成功唤起了我刚启程去塞外时的恐怖回忆,再次病倒。
小十七每天一次的课后辅导变成了课后探病。看着他担心的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好甜啊,小孩子就是好,你真心对他,他也真心待你,没有乌七八糟的杂质。
“十七,最近的功课可有什么疑难?”
咬咬嘴唇,“那倒没有,昨儿个皇阿玛还夸我来着。幽梦姐姐,我想去跟皇阿玛要了你。。。。。。”额?你才多大,也跟着你那些哥哥学会要女人了?
“。。。。。。在我身边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一边说着一边眼泪还在眼圈里直打转。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都想些什么呀,这么小的孩子。
“。。。。。。平日里我有问题也就能随时向姐姐讨教了。”好学是好事,但什么都问我却不一定是好事。
得提点提点,“小十七啊,你将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不加思索,“我要做大清的霍去病,一生四次领兵出击匈奴,均大获全胜而归,将来我定要去平了那准葛尔。”中国骑兵战三大军事天才之一,不错,有志气。大概男孩子小时候都向往着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吧。只要你没有夺嫡之心,最后是文臣还是武将,我就不去理会了。
“那么十七,幽梦姐姐是个女人,教你些洋文算术没问题,但若你事事都学姐姐,可是成不了霍去病的。”
小眉头皱了起来,“那怎么办呢?那个沈德潜整天只会背书,说的不如姐姐。”他不是只会背书,是不能乱说话。
“十七啊,这样吧,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题,多去请教你四哥,凡事多听你四哥的错不了。”虽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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