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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又收了一房妾室,我很鸵鸟的盼望他就此淡出我的视线。至少短期内,笼晴不必为了退回礼物而搜肠刮肚的找各种理由了。十二再次远行,我不愿去想他挑这个时间离开的深意,只当一个寄情山水的良师益友去继续他的旅程了。无暇目前的主要精力用于开发西北部市场,很长一段时间内是见不到了。而扬州那几个人还是偶尔寄幅画来,我在他们的软性逼迫下,终于慢慢习惯从画作中解读作者的心情。不是不牵挂,不是不想念,只是有些事多说无益,又何必徒增伤感,万千愁绪皆化为对艺术的追寻,这就是我的结拜兄长们。十四的逾矩行为让我不得不开始思考之前刻意回避的一些事:首先,身体穿越的我,在穿越之前已非完璧。恐怕选秀这一关就足以让我万劫不复。婚前失身,不论罪过是大是小,都将是整个钮钴禄家族的耻辱。其次,若怀孕生子,我是无法顺产的。前世在婚前做妇科检查的时候,就查出我骨盆过小,很难顺产。何况我是稀有的孟买血型,即使选择剖腹产,也要祈祷不会用到输血。我的分娩本身就是一场搏命。如今到了这里,产期无疑就是死期。
任何一件都不是小事,我需要和哥哥谈谈。
我以商量西部生意为由步步为营,一点点接近我这位身份上的哥哥。眼前,他毕竟是唯一可以告之以实情的人了,我们都站在钮钴禄这条船上。他也不怀疑,对我的各种问题殚精竭虑,尽心而为。慢慢的,我发现他颇有商业才能,如果真的提供给他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假以时日,无暇都不能小看他。可惜,他生在贵族之家,生来就有太多束缚。不是每个人都像九阿哥一样有蔑视世俗的胆量以及蔑视世俗的资本。
人算不如天算,南巡的提前启程让我所有的计划都提前中止,半年多的筹谋啊。也许,也不完全是无用功,至少和身份上的哥哥感情更近了些。只是如今,我有了新的难题:这一次随行的只有太子、冰四和十三。
我和任何一个都不能算关系良好。不过,在担心人祸之前,我更加担心的是马车。额,我彻底患上了马车恐惧症。身为贵族格格,我不可能被允许抛头露面的骑马。尽管表哥一再和我保证这辆车是九阿哥和造办处的师傅特别研究改良过的,我还是难以放心。僵硬的坐在车上,抵抗前几次的不堪回忆,笼晴几次欲笑不笑的强忍表情都让我更加火大。
话说,这车也不知铺了多少层,软的堪比当代的席梦思床垫了。索性躺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梦里好像回到了大学时期,放寒假了,我正躺在火车的卧铺上,有点晃,何嘉锐与余音的脸交替出现在眼前。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索性翻身,背对他们,我不要看见他们的脸。
一路上浑浑噩噩,除了笼晴叫我起来吃饭的时间,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睡觉。也许赶路真的是太累了,好像把我在杭州锻炼的那点底子都掏空了。现在的我,俨然一弱不禁风的贵族千金。即使晴朗的晚上,笼晴也不敢让我出去吹风
如果我没记错,康熙、雍正、乾隆都是礼佛的,所以我们的第一站是五台山。现任住持是当世赫赫有名的高僧,法号静深。据说康熙每次南巡都会去造访他。我们在中午到了山下的别院休整,午饭过后两个时辰就预备启程了。看来,康熙是打算当天就到山顶去见那位老友。说起这位高僧,传说还有个奇特的癖好,那就是想要与他论法或者求得点化,必先与他下一盘围棋,赢了他才能得偿所愿。当然,也有可能下到中途,静深就愿意点化你了,毕竟真能赢这位棋痴的人屈指可数。康熙当年就是以天子之尊花了整整四个时辰才险胜静深,至此二人引为知交。
我长途跋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需要好好休养,康熙特准我在别院休整几天再上山。反正他们会在山上停留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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