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看清了历史的方向。
“你是说,戴铎是希望太子得手的。。。。。。”
笼晴,“是。所以戴铎不是去送药的,他是去阻止四爷回来的。因为他知道四爷对您一直。。。。。。”
“笼晴!别说了。”我能让冰四放弃制造这么好一个局面的机会?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笼晴,“还有门外那个太监,奴婢不认为他是太子的人。”
“哦?”这我倒没多想。
笼晴,“先不说这皇家别院,有几个人进得来,何况您还是在内院。太子顾忌的人都已经随驾启程了,他还要防谁?有必要为了几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可能目击者,弄个真正的知情者出来吗?这不是太子的风格。更何况,您知道太子为什么要选那个时间来吗?那个时候,别院里所有的下人都在大堂里开会。。。。。。”
我心中一惊,“你是说,那个太监根本不是别院的人?”
笼晴,“对,每月中的下午,别院总管都会召集下人开会。太子早算计好了。”
幽梦,“可是没有奴才的马能和四爷的一样快啊。”
笼晴,“一定是跟着四爷来的吗?兴许,他一开始就在那侯着了。”
幽梦,“你是说,他一直在那里等着,如果四爷没来,他会一声不吭的站到最后;如果四爷来了。。。。。。是戴铎!”
笼晴,“奴婢也这么想,是戴铎安排的。即使他阻止四爷失败,也要避免四爷和太子正面起冲突。”
幽梦,“这样一想,一切都合理了。这就是戴铎的风采,不愧是四爷身边第一谋士。。。。。。”
笼晴,“格格,四爷在这儿守了您两天两夜,汤药都是他亲自喂的。您不知道,他对着您脸上的淤痕面色铁青的样子,奴婢从没见过这么情绪外露的四爷。戴铎的事,您要明白他不能据实相告的苦衷。。。。。。”
幽梦,“我知道了。。。。。。”头好痛,我真的好累,“笼晴,我想逃了。。。。。。”
笼晴拉过我的手,“逃就逃吧,咱们也该有个中场休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