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形象永远能得到女人的青睐。
日子貌似惬意,貌似顺利,可是该发生的事却始终不发生,想见的人一直不现身。
十四被老康罚了一年的俸禄,打了二十板子。他住宫里,我无法常常探望他。只能拜托表哥带些问候(东西我是没胆子送的)。只是,他伤好以后已经开始上朝,却再也没来找过我。
我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可是又不说不出哪里不对。在甘肃、西藏的事,没有其他人知道,没有人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微妙变化。连笼晴都是一直呆在尚书府等我回来。可是他,真的不再想知道我的答案了吗?真的要放弃我吗?一想到这种可能,心止不住的疼痛。
我的不安很快被印证了。太后懿旨,赐舒舒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于皇十四子胤祯为侧福晋,择日完婚!
从笼晴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脑空白了好一会,无法思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太后的赐婚,肯定是征得了你的同意的。如果你不要,你一定可以推掉的,就像从前很多次做的一样。所以,为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拿出勇气,决定向着你走,你却要转身了吗?
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
爱不能同步,是这世上最残忍的遗憾.
我认识你时,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时,你爱上我;
当我终于爱上你时,你却要离开我了.
接下来的好多天,我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说话不思考,放任自己的颓废,连呼吸都觉得多余。前世今生,又一次被背叛了啊,又一次。
笼晴不是那个泼辣的妹妹,不会用冷水泼我。她即使看出了缘由,也只是默默的等我整理好。毕竟这种事,多说无益,谁也帮不了。
胸前的玉凤凰依旧晶莹剔透,你可知,你的梧桐枝已经不再为你守候?
痛到深处,原来是没有泪的。伤到心底,原来是喊不出来的。
我的心,如琉璃般碎落一地,再也拼不完整。我无法面对九爷、表哥、大哥等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探寻的眼光,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我只能,再一次逃跑。
钮钴禄﹒幽梦,身为凌萱伴读,却并未真正陪在公主身边多久,如今,凌萱远嫁,势必思乡心切,幽梦愿前往翁牛特陪伴温恪公主。
我拜托表哥把我的意愿向康熙表明,这并不充分的理由,竟然被恩准了。“告诉幽梦那丫头,别耍些有的没的,今次选秀可免,下次必须参加。她难不成是属兔子的,才回来没几天,又寻思着跑了。”
锣鼓震天,人声鼎沸,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长龙一般蜿蜒在主街上,满眼的火红。今天是皇十四子胤祯娶侧福晋的日子,自此他便分府了,真正的成家立室了。从此,他的霸道,他的任性,全都属于了另一个(几个)女人,不再和我有任何关系。那些甜蜜的情话犹在耳边,说它的人却已经有她人在侧。
我坐在马车里,停在一条小岔路上,看着他端坐在那匹英俊的乌云盖雪之上,满脸喜气,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还有什么可想的呢?你还暗自期盼些什么?难道真要真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洞房你才死心?
“笼晴,走吧。”
“等等,格格。你看,新娘的花轿正经过。”
“。。。。。。”
“咦?新娘好像没盖盖头嘛,没错,就是没盖盖头。格格你快看,新娘只用一把扇子遮着脸呢!这也不知道谁的主意,真新鲜。。。。。。”
我缓缓抬头,花轿一侧的轿帘刚好被风吹起,我清清楚楚看到了,凤冠霞帔之下,一柄团扇不胜娇羞的遮住了姝颜。突然,我很想大笑,笑到筋疲力尽,笑到天人永隔。这一刻,我只想快些离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