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
幽梦,“笼晴,茶不用上了,我们的敦郡王公务缠身,马上就要走了!”
我两次离京,前前后后也快八年了,尤其在蒙古的几年,和扬州基本就断了联系。原来结拜兄长们从不曾忘记我,所有的家书都照常寄到了白家画舫,很感动。这倒给我了一个难得的比较鉴赏的机会。假如我和从前一样,几个月看一次兄长们的画作,可能有些变化感觉不到。但如今,拿出八年前的作品与八年后一比,才发现除了技巧、功力,画者的心绪都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那股贯穿始终的对艺术的执着。看他们的画,总能给与我无尽的动力。
我决定提笔寻找自己的画风,不是为了附庸风雅,也没有其他目的,仅仅因为思念。思念扬州城外那片终年盛开在我心里的梅林,也许它不及草原奔放,不及大漠壮阔,不及雪山巍峨,不及圣湖空灵,却是我心中不可替代的wonderland。因为有感触要抒发,有期望想表达,所以提笔。
我的产业外有精明干练的凤三娘,内有周到细腻的笼晴,已经形成了完善的体外循环系统,我这个甩手掌柜是做到底了。不过经笼晴提醒我才想到,妙言(即晚晴)早就到了婚配的年纪,前些年因为我的私人原因一直不在京,也没心思帮她打算。何况,做媒这种事,我前世今生都不怎么擅长。想来想去,她本来就是杭州人,总是希望定居家乡的吧,还是交给凤三娘吧。
十四几天没来,倒学起九阿哥那套送礼物的做法来了。打开苏绣制的包装盒子,竟然是一件淡粉色配白色蕾丝边的长袖西式洋装,还有搭配的白色镶钻手套和白色皮制高跟凉鞋.衣服看样子非原装进口,袖口和裙摆都做了简化,穿起来方便很多。我记得中世纪的欧式洋装,是一层接一层的,有衬裙,有支撑裙,还有最外面的套裙,所以裙子才能像花朵一样膨胀起来。我一直好奇,穿的那么多那些小姐怎么还能在宴会上跳舞?多累啊!
还好,这只是裙摆较大的改良版,没那些罗里啰嗦的东西。那厮还很恶俗的放了张纸条在上面,“马车会带你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