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乱想着,忽然“嘶”的一声,身上一阵凉意,这厮连解扣子的耐心都没有,从外到内,我的衣服被一次性扯碎。肌肤相亲,才感受到他的体温有多高,像一团燃烧的火,你真的只喝了一碗鹿血吗?
我感到,有一股灼热带着我在惊涛骇浪中颠簸,无法回头,无法停留,只能一直向前。无力的抱紧胤礼,脑海里想到的却是,胤祯,你和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过了今夜,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十七福晋了。
一滴泪,自眼角悄悄滑落。
趴在我身上的胤礼像被烫到了一般,呼的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满眼伤痛的看着我。
“不要,我不要这样,这不是我要的。”
他赤着上身就冲了出去。留下我,紧紧抓着被子,放声痛哭了出来。
笼晴默默走进来,帮我重新穿好衣服。
“格格,十四爷。。。。。。有封信给您。”
信?来的可真是时候,此时的我,意志薄弱的很,没有一丝抵抗力。如果看了信,我会做出什么举动?我没把握。
笼晴见我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她手里的信,并不去接。
“格格,您还是和十四爷见一面吧。。。。。。”
心口堵得发闷,口中又是一阵惺咸,听到这话,我抬手甩了笼晴一个耳光,她被我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立时印出五个红指印。我对着自己的手,愣了半天,这一个耳光,我更想扇的其实是我自己吧。
“笼晴,不要。。。。。。做不合身份的事,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
她只是低着头,并没有流泪。
“我不是有心打你,但是,倘若这信落到外人手里头,不论我是否读过,十七福晋和十四阿哥暗通款曲的事就坐实了。万一再被有心人利用,和时事联系起来,它的严重性可以无限拔高。格格我的身份太敏感,只要用得好,可以一举除去十四和十七两颗绊脚石。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是奴婢僭越了。”
“不,最重要的是,我不能保证每一次都可以像今天这么理智。也许下一秒,我就改变主意想看信了。所以,我需要你及时阻止我,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相反。”
“奴婢明白了。”
“我和十四爷之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有再见面的必要。。。。。。烧了吧。”
“格格,真的说清楚了吗?如果真的像您认为的那样清楚,又怎么会有这封信?格格,奴婢可以不收这信,可这十七阿哥府上上下下这么些人,您能保证每个人都不收吗?只要这信进了十七阿哥府,或者只要经过十七阿哥府人的手,别说没看过,就算您不知道,这事您也是有理说不清的啊!”
原来,这才是她的用意,我不是不明白,要断就断的彻底。。。。。。手抚上胸前,玉凤凰仿佛感知我的用意,发出即将被抛弃的悲鸣。
我闭上眼,用力一扯,递给笼晴。
“交给十四福晋,她看到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这一夜,你和我分定了方向,各自去认取个生活的模样。
这一夜,我的船推出了河心,所有岸上的过往都将深埋。
从来缘浅,奈何情深!
本以为干涸的双眼,竟然忽的汩汩如泉。
“十七爷,走了多久了?”我揉了揉略微红肿的眼睛。
“有一个时辰了。”
“子时了,这么晚,他会去哪呢?”
“奴婢看见爷朝着西边去的。”
“西边?那里没有露营。”
“奴婢猜着,爷也不希望这个时候被别人看到。”
半个时辰过去了,没有回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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