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画的要好。
他站在我身后,空气忽然凝重起来。
“幽梦。。。。。。准葛尔祸乱西藏,十四哥请旨去西宁练兵,明日启程,归期不定。”
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门,此刻,挡在我面前,却好像有千斤重。我想再见他一面,可是,以什么身份?
历史提前了,大清朝廷却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要去青海,这一去,如果要一直等到打完准葛尔才回来,不知道要多少年?他能打赢吗?他会的吧?
这样,很好。这不就是我一直希望的吗?不见为妙。可是为什么,想见他的愿望此刻却那么的强烈?
就这样对着一扇门整个下午,内心百般挣扎,。
我终于还是推开了卧房的门,门外竟站着一个人。
“小福子?”
“福晋,马车已经备好了。爷说了,他今天住雍亲王那,如果您打开这扇门,就送您回果毅公府住几天。”
小福子一脸的为难,以为我是被遣送回娘家。
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十四不能公然到十七府看望我,勉强来了,真正想说的话也说不了。而我,就更不可能去看他。但是,十四却可以陪着十阿哥拜访果毅公府,然后偶遇回娘家的我。
你。。。。。。
长叹,转身,重新回到房里。
“笼晴,到外面去把房门锁上,不到明早不许开。”
“是。”
。。。。。。
“格格,奴婢就在房门外守着,您要是想哭就哭出来,想说什么就和奴婢说。。。。。。”
“笼晴,你回房去,我怕我忍不住。。。。。。”
“那您就别忍了,反正,钥匙已经被奴婢扔进了四季亭的湖里,不到明早请锁匠来,谁也打不开。格格,您不相信自己,笼晴也不相信自己呀。。。。。。”
“我明白了,一直这么任性,真是难为你了,笼晴。。。。。。”
。。。。。。
“格格,昨儿个晚上,十四爷在玉庐前吹了一夜的笛子。。。。。。十七爷在雍亲王府的镜湖边静立一夜。。。。。。”
“。。。。。。笼晴,我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一生之中,能够遇到一个情深义重的男子,是幸运,遇到两个,是灾难!”
现在,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
。。。。。。
“幽梦,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听到你没去见他的消息,我心里好开心,可是我明明知道,你是多么的想见他!”
“胤礼,你别抱那么紧,我不能呼吸了。。。。。。”
“看到十四哥出城的那一霎那,我心里的感觉不是不舍,不是艳羡,而是松了一口气。我真的好害怕哪一天你又回到他的身边去。。。。。。”
“胤礼,你瞎说些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明明是希望,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只要你喜欢就好。怎么会变得贪心起来呢?”
“傻瓜,我是你的福晋,你会这么想说明你在乎我,我很高兴。反正,这辈子你是甩不掉我的。”
你如此待我,我又怎能再伤你的心?而他的心,我早就伤了,也注定要一直伤下去。
我和他之间,只能祈求一个来世;而我和你,才是今生。
“幽梦,十四哥的嫡长子快满月了,他不在,我们。。。。。。我们过几天去参加满月酒吧。”
是啊,算起来,自八爷府的那次晚宴之后,我也快一年不出席这种家宴了。
“好,咱们好好选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