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那个孩子。。。。。。”
“胤祯!。。。。。。你没有跟我解释的必要,我也没有听的立场。她是你的福晋,这天经地义。”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我却莫名的害怕,害怕那是我不愿听到的,害怕是我无法承受的。
其实我为你找了很多理由,一个孩子的到来有很多种可能,比如酒后乱性,比如药物误食。
“对不起。。。。。。”
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距离,有时竟如此之近,只隔着区区一句道歉。心仿佛挂上了万斤铅球,在失重的状态下疾速下沉。
“为什么要道歉?”
“对不起,我违背了对你的誓言。”
“不,是我先违背的,要道歉也是我来道歉。。。。。。”
“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天我的确喝醉了,但我知道她不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体,你的发肤,你的呼吸,你的声音,你的一切早就刻在我的脑海里,我是不可能认错的。。。。。。”
“。。。。。。”
“可是我顺从了,她是我的嫡妻,一个孩子,是她应得的,那是我的责任。。。。。。”
其实,我们两个人,何其相像啊。
“这些我都明白,你真的不用道歉的。”
马车在崎岖的路上颠簸,远处,层层峰峦终于揭开云雾的面纱,在视野里清晰起来。翻过那座山,就出准葛尔了。
乔治和亚历山大对我要走的事一无所知,事实上,我都没和亚历山大正式告别。
会那么说,只是为了让胤祯放心,集中精力考虑回西宁的事。如果不是这样,别说留下杨逍,恐怕胤祯自己就不管不顾的跟来护送了。想起他的任性,不由的一阵头痛,外加几分担心。
“夫人,你又在出神了。”
“哦?是吗?看来真的是累了,最近躲追兵躲的劳形伤神,还好有你在。”
“呵呵,能够跟在您身边是奴婢的福气,可不是谁都有这个福分的。”
我知道她在影射之前拒绝用她的事。
“古伊娜,这一路真的辛苦你了。你想跟我回京,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人人都向往京城,可是,古伊娜从未离开过草原。”
“原来女间谍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
“什么?”
“呵呵,没什么。如果你想做回一个普通的女孩,我可以替你和四爷说说。”
“普通?夫人,奴婢四岁练武,五岁习字,十岁出师。第一次握在手里的不是风车,是匕首;每天必做的不是化妆,是涂伤药;擅长的不是刺绣,是暗杀;出口成章的不是唐诗宋词,是剑谱药典。长到十几岁,天天都在杀人与被杀、算计与被算计之间跳舞。。。。。。您告诉我,怎样是普通?”
“。。。。。。难道你没有爱的人?”
每个女孩都会有吧,只是多深多久的问题。
“我不过是个杀人兵器,兵器,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忠诚。”
“很有道理,你在逃避我的问题。”
跟我玩太极?小看我了吧。
“动情,是兵家大忌。一个动了情的奸细,离死不远了。”
服了你了,我投降,再这么沉重下去,我要出问题的。
“累死了,换个话题。”
“呵呵,那夫人您交过几个男朋友啊?”
呃?这个问题挺大逆不道吧,这个时代,女人不是要对丈夫从精神到身体的忠贞吗?
我白了她一眼,“呃——三个吧,第一个是垃圾,第二个是火山,第三个——像大海。”
“我知道,第三个是十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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