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妾身,您不妨试试。”
现在我确信自己昏迷的不久,衣服没换,身上的东西也都在。
我递给仆从一个小瓶子,他看了看那位公子,见他没反对,便伸手接了过来,只是也没有立即给他家主子服下。
那可是无暇配制的,给我呕血时理气化瘀准备的。真是不识货啊。罢了,我心意进到了。
公子,“这位夫人,我们主仆二人即刻启程了。您自己也要早做打算。”
说罢看了看仆从,仆从会意的给了我些银两。
客套了半天,我还是拿着银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确实没钱,我已经很久不随身带银子了。要么笼晴,要么胤祯,要么杨逍,已经很久不需要我自己带着银子了。
唉,问题一大堆,还是先解决温饱吧。
正当我对着一大桌美味佳肴奋发努力的时候,一个身影嗖的站到了对面。这感觉——
我抬头冲他笑了笑,“坐,一起吃,别客气。”
我都半个多月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福晋,奴才救驾来迟。”
他噌的跪了下来。
我满嘴食物,口齿不清,心中颇为无奈。
“以酷起卢(你快起来)。。。。。。酷起卢。”
他不动。
我好容易咽下食物,“杨逍,我还有事要问你,你这是做什么?”
“福晋请讲。”原地不动。
我揉揉太阳穴,“你怎么找到我的?”
“奴才和。。。。。。那对主仆几乎同时发现您,只是他们先救起了您,奴才不好现身,只好一路跟着。”
我果然没猜错,“这么说,你们认识,他们是谁?”
“这个——奴才只能说,他救了不该救的人,您帮了不该帮的人。您真的想知道?”
八爷党的人,还是我的对头,谁啊?
“想知道。”
“您会后悔。”
靠,不想说就直说不想说,绕什么圈子,难道我就不会自己查?
“算了,十四爷那边怎么样了?”
“十四爷已经平安回到西宁。您要回京的消息一放出,策零几乎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您这了,奴才和十四爷几乎没遇到多大危机。计划非常成功。”
恩,这也就可以理解,我和古伊娜为什么逃的那么辛苦。如果她地下有知,是我自己走漏的消息,不晓得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很好,那古伊娜的尸首——”
“奴才已经安葬了。她救了您,功过相抵,也能安息了。”
“有十七爷的消息吗?”
“这些日子忙着逃命,失去联系很久了。奴才正在尝试,已经到了大清地界,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胤礼的身体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强壮,在他身边这几年,我看的很清楚,他其实是个很容易染病的底子,这事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是因为他平时都很注意。这次是怎么了?病得到底多重?
我很心焦,偏偏自己又刚呕过血,极度虚弱。
我想了想,还是吞下了暂时提升体能的药丸,用现代的话讲,就是类似兴奋剂的东西,可以暂时让你精力充沛,甚至超过原有水平,但是过后会加倍的病弱,后遗症嘛。
我必须尽早赶回去,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