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问。”
“呵呵,是吗?看来爷对自个儿福晋还是不够了解啊,咱到床上加深了解吧。”
“你敢!”
“不敢不敢。福晋大人息怒,快躺下来休息休息,消消气。”
“你干嘛也上来。”
“呃,这也是我的床。”
“那又怎样?”
“哦,我头痛,想躺一会儿。”
“——唉,随便你吧。”
对着这样一个外柔内刚的人,我气不起来,也打不起来,真的是被吃得死死的。康熙你是怎么生的儿子,明明脾气都不一样,为什么一个个都把我压得毫无反手之力?
胤礼说到做到,很快在离我最远的一角收拾出了一处院子,有女人搬了进去。正是从前他额娘赐给他的两个通房丫头之一——孟竹。无论胤礼要不要,这两个女人一生都已注定是胤礼的,不可能改变了。
虽然身份是妾,吃穿用度我按照侧福晋的规格给,毕竟,从某种意义上,她一辈子的幸福算是完结了。
好长一段时间,下人在我面前都小心翼翼,大约是以为我会为此大发雷霆,迁怒之类的。看来人人都心知肚明,自此,我不再是这十七阿哥府的唯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