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交。胤礼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你就在这儿等他好了。”
我在房间里充分发散思维,胤礼究竟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欣喜若狂?故作镇定?他应该会很开心吧,羡慕别人羡慕了那么多年的事,终于实现了。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啊,为什么会去讲究这种东西?明明就有更专业的衣服穿嘛。
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进门时竟然是——没表情。
左看右看,也没见他拿着东西。
“呃,胤礼,你今天没有遇见什么吗?”
“遇见什么?”
“没有收到什么吗?”
“收到什么?”
“——衣服啊,你装什么装。”
“哦,那件事,我一时疏忽,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呃,什么意思。
“那衣服你到底放哪去了?穿上让我看看,怎么说我也剪了一剪刀呢。得让我看看成果啊,不能你们两个人私下欣赏。。。。。。”
“你说什么?你剪了一剪刀的?”
“对啊。”
“是你想做这件衣服的?”
“呃,算是吧。”
听到这里,他忽然一个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留下莫名其妙的我。
“小禄子,你们爷怎么了?”
小禄子支支吾吾磨蹭了半响,一边看着我脸色,一边小心着说:“爷路过四季亭的时候遇到孟主子来送衣裳,登时大怒,看都没看直接扔到了湖里,还勒令孟主子以后没有爷的话不准踏出馨竹苑,违者重罚。所有伺候孟主子的奴才丫鬟,挨打的挨打,罚银子的罚银子。。。。。。”
“是我让孟竹到四季亭的。。。。。。她还好吧。”她为什么不说呢?
“回福晋的话,孟主子被送回去的时候脸色苍白。。。。。。”
脸色怎么会好,这样处心积虑的对一个人好,却被如此对待,心意被践踏的感觉,怎么会好?
不过,他应该也知道自己错了,去承认错误了吧。原来,他这么急是去道歉的。
那一夜,胤礼第一次在府里却没有在我身边过夜。
盛夏的夜,原来也是有些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