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需要我多此一举了。
望了眼他消失的方向,我重重闭上了眼睛。那是,馨竹苑的方向。。。。。。
心,莫名其妙的堵得厉害。我不愿去想这其中的深意,也害怕去想,扬手一坛梅子酒灌了下来,完全把笼晴的忠告抛诸脑后。病又怎样,生病就不能痛快的喝一场么?人这一辈子,能有几回值得大醉的机会。
如果活得不快意,生命再长又有什么意义?
酒,虽然不能解决问题,酒精,却可以让人停止思考。
风大起来,吹得我阵阵头痛发胀,气候炎热依旧,整个人越发的不舒服。
我的身体真的弱了太多,如今一坛子酒就承受不了了。
我想回房了,可是自己又走不了路。时间没到,笼晴不会来打扰我,其他人更是远远的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胸口好闷,谁来帮帮我?
仿佛听到的我呼唤一般,一件温暖的外袍将我整个包裹了起来,我躺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那清淡如菊的气息,似拂去了我身上所有的不适。一瞬间,我发现自己竟如此贪恋这个怀抱。
“你不是去孟竹那儿了吗?干嘛还回来?”
“谁说我去她那儿了?我只是去书房拿外袍,怕你着凉。”
一股酒气上涌,我更觉委屈。
“反正你就是去过了,男人不是都喜欢这种会刺绣会裁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吗?原来你偏爱这种类型。”
“你喝醉了,我什么时候去过她那儿?就是她进府第一天,我也是在院子里吩咐她的。”
“骗人!那天你明明一夜没回来。”
“哪天?哦——,我在四季亭捞衣服捞了大半夜,浑身湿淋淋的,怕影响你休息,或是过了湿气给你,睡在书房了。怎么,你不知道的么?你以为我睡哪了?”
我的确不知道,一直没勇气问。
“鬼才信你,你不是都扔了么,一件衣服,还捞回来干嘛?”
“你第一次做衣服给我,我怎么能扔掉?当然要穿的。”
“那不是我做的!”
“你不是剪了一剪刀么。”
“那也算?”
“。。。。。。”我感到身后头顶,有人用力的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挂她绣的荷包?”
“你不是也缝了几针么?”
“啊?”
“呃——幽梦,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问,见我不回答,像确定了什么似地突然转过我的身体,强制我面对他,星辰般的双眸闪着激动的光芒。
“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我?怎么可能?少臭美了。”
我拼命摇头。
他眼睛里的光芒更胜。
“呵呵,我太高兴了。不管是能书善画,能烹调会刺绣,还是贤良淑德,知情解语,这世上的好女人太多了。不过我的眼里,只看得到这个冲动任性、狡猾恶劣的女人,明明偷了我的心不还,还转过身去不许我追。。。。。。”
他一点一点俯身过来,明亮的双眸让身后的漫天星火都失了颜色,耀眼而夺目。我惺忪的醉眼不堪他眼神中绚丽的光芒,不自觉的闭了闭。就在我合上眼睛的瞬间,两片冰凉而柔软附上了我的双唇。
由不得我惊疑、退却,也由不得多余的思考,那份冰凉带着男子特有的芬芳一刻也没停留的闯进了我的牙关,向着更深处探索而去。胤礼难以置信的品尝着唇上的甜蜜,齿间的馨香,不断躲闪的樱舌更是激起了他的追逐欲,轻而易举的捕获然后紧紧吸住纠缠再也不放开,手心冲动的扶上光滑的脊背,然后重重覆上胸前的柔软,热浪在身体里无止尽的汇聚。
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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