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沙漠?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胤礼呲牙裂嘴的向后躲,“不敢了,不敢了,福晋大人饶命啊,就饶了为夫这一次吧,为夫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坦率的有一说一,一定顾忌福晋大人的心里,直接来真的就好了,还提前说什么嘛。。。。。。”
我血气上涌,“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
于是乎,满院的丫头婆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尊贵的十七爷,顶着一只熊猫眼从卧房里狼狈的逃了出来。逃了三两步,好像想起什么,又转身往回走,还没到门口,被子枕头已经被扔了出来。
他看着地上的自己的行李,叹了口气,认命的抱起来。
“幽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生气很容易老的,就不漂亮了——”
一只茶杯飞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接住了,这可是皇阿玛御赐的上等蛇纹玉贡品,摔坏了按律可是掉脑袋的。
“幽梦——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只在心里想。
一只茶壶飞了出来。
小心的接住,放在一边。
“幽梦——你行动不方便,别去拿桌上的东西扔,摔下来怎么办?就扔床上的东西好了。哦,没的扔了。那你等等,我把屋里的东西都放你手里,随便扔,要是不够,就去把书房的东西搬来,继续扔,直到你不气为止,好不好?”
屋里终于没动静了。
“幽梦——,幽梦?”
“谁说你可以进来的?”
“呵呵,你看你凶的,丫头们都不敢来打扫,只好我亲自来收拾收拾了。怎么样?气消了吗?饿不饿,传膳吧。”
“我不和你一起吃,你回书房去!”
“好好,我看着你吃完就回,好不好?”
。。。。。。
第三日,“笼晴,帮我把笔墨纸砚摆出来,我想画幅画。”
胤礼,“笼晴去采办中秋的东西,难得能在自个儿府里过个节,可要好好玩一玩。我来帮你摆吧。”
“你摆好站一边儿就可以了,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胤礼,“你看你这里握笔不稳,应该是这样——”
于是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握住了觊觎半天的柔荑。
“你真的是想帮我吗?那另一只手干嘛要放在我腰上?”
“呵呵,呃。。。。。。”
“。。。。。。你干嘛把头靠在我肩上?”
。。。。。。
第四日,“笼晴,推我去花园里散散心吧。”
胤礼,“外头庄子上管事的这几日请假,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想着笼晴办事稳重老练,让人放心,就让她去顶几天。不如我抱你去吧。”
“入秋了,我们到‘菊染霜华’看看吧,过几日这儿的菊花全放,定是又一片风光。”
“能将天上千年艳,翻作人间九月黄。”
“我到比较喜欢,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
“好诗,实在是好诗?娘子——,您做的吗?”
心里咯噔一下,耳熟能详而已,哪里看来的没印象了,看来又是后人的手笔。
“呵呵,相公,非奴家所出,昔日江南偶得,甚是喜欢。”
。。。。。。
第五日傍晚,胤礼外出尚未归来,卧房内。
笼晴,“格格,您要是真疼奴婢,就好好和十七爷谈谈吧。这样下去,奴婢的小命迟早折腾没了。”
“呃——有这么严重吗?这说明他信任你啊。”
笼晴一幅“你无可救药”的表情,“格格,有些事儿您还是自个儿好好想想清楚吧,别人告诉您没意思。”
转身走了,留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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