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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城烟花(清穿)》

惊 梦
光反射,手探进去摸到清凉凉一件物什,待取出细看竟是刚刚幻象中落在地上的那只短笛,“怎么会是……”

    “爷,是什么?”宇成好奇的探过头,却被我一下敲在帽檐,喃喃自语,“爷又欺负奴才了。”

    我将玉笛攥在手中,好笑的看他,“你个猴精儿,有爷儿这么个主子也算是你的福报。若如此便是欺负,你也算是紫禁城中最舒服的哈哈珠子了!”不知为什么,自玉笛落在手中,心中的郁闷竟一扫而空,人也轻松起来。

    说罢,将宫灯递给他自顾自往阿哥所走去。宇成看着九爷的背影,使了个鬼脸嗤嗤笑起来,九爷还真是自己福报,这样子也不恼还跟自己逗趣,怨不得其他爷的亲随都羡慕自己呢!

    这一夜,辗转难眠的我将玉笛放在枕畔,心中百转千回,总觉得这东西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到底会是什么呢?也不知它是不是我回到现代的机缘?直至深夜我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你不该与我赌气的。”那月白身姿轻声说道,“误人终身又让我添了业障。”

    “你……”暗黄罩衫之人隐含怒气冷声说道,“这世间唯有你是个多情种子不成?你既不爱就该绝了她的念头,如今我替你解了围,反倒落了不是!”

    “你……”月白身姿轻叹一声,看向合欢树,“没能和自己所爱在一起,如今又困于深宫之内,即便是这合欢树也了无生气,何况是那样一个空灵的人,我一个就够了却终是牵连了她!”

    “你到底要我怎样!”那人已是怒气冲冲,将月白身姿紧紧拽住,“容若,不要试探朕的底线,你是在哀怨困在我身边的岁月吗?!”

    “放手!”月白身姿挣扎起来,“皇上,奴才不过是个臣子,哪里敢去揣测君心,不过是觉得皇上不该与奴才赌气而误了表妹的终身,入宫为妃对她而言生不如死。”

    “不放!”暗黄罩衫之人紧紧将容若收在怀中,“你不是奴才,怨也好恨也罢,这宫中唯我是个孤独之人,有你陪着我才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这宫中从不缺孤独之人,你是我亦是,如今又多了表妹。”用力挣开禁锢自己的双臂,“玄烨,你我之间早就回不去那些岁月了。”

    “不准走!我不准你走!”言语中竟有了丝丝恳求,“容若,你我一起平了鳌拜之乱,再陪我平定三藩,陪我一起创造大清盛世,若没你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玄烨等你能够用一颗帝王之心看待周遭一切,那时就会觉得睥睨天下唯一人即可,身边多一人都会是肘腋之患。”容若神情淡然的想外走去。

    那人哪里肯放,拉扯间容若颈间的短笛掉落地上,两人俱是一愣,容若更是神情伤楚欲言又止,终是转身再不肯回头绝尘而去。

    树下,那人慢慢蹲下身将短笛拾起,“你这是何苦?顾忌所有人,却独独忘了自己!如今来我送你的玉笛都不要了吗?!”苦笑着站起来,望向容若远去的方向,“伤了你与伤了自己有何区别,所有人都希望我成为一代圣君,我却希望能够与你时时在一起,帝王之心太累能明白我的……世间惟你一人!容若,我会对她好的,你的表妹我怎舍得伤?”

    场景流转,倾盆大雨之中,那人孤独立于合欢树下,满脸的雨水已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短笛紧紧握在手中,“为什么,为什么,你舍得吗?”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手抚树干,口中喃喃自语,将短笛置于树洞之中合了泥轻轻掩住,“世间没了你,要这玉笛何用?谁还能衬得起你的风华?!”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落寞行在雨中,笑和着泪无人能见,“至此无人再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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