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案上的丹青,“咦,这是……”
“噢,随手画的,没什么……”随手取过书册盖了上去,“让你见笑了。”
“哪有……”是……喜欢的人吗?蕙兰收回眼光,仔细整理起吉服来,“这福字荷包是不是换成……”
“爷,福晋的意思是换上她亲自绣的荷包。”玉真接过蕙兰的话茬说道,“那可是福晋待字闺中精心绣制的呢。”
“多嘴。”蕙兰嗔道,眼光却带着期许看向我。
我淡然一笑,紧了紧腰带,将福字荷包妥帖缀好,“那是自然,若是进宫时没有福晋的荷包,我可是要叫兄弟们笑话的。都缀着吧,这个我带惯了。”蕙兰闻言眼角带笑,娇羞着替我缀上,这才一前一后出府进宫谢恩。
到了乾清宫,李德全虽面有难色却还是进去回禀,过了许久这才出来,“九爷,万岁爷眼下不想见您和福晋,只说心意到了就好。”
“有劳安达了。”我自袖拢取了钱袋递到李德全手中。
“这可使不得。”李德全忙不迭的推让起来。
蕙兰见状上前一步柔声说道,“安达客气了,九爷与蕙兰自分府后就不能时时在皇阿玛跟前伺候,少不得要辛苦安达,您就收下吧。”
李德全见状半推半就的收在怀中,“谢福晋赏赐。九爷,您先回吧,等万岁爷气消了,自然会见您二位的。”
“师傅。”有小太监跑了出来,“万岁爷唤您呢,问你与无干的人虚耗些什么!”
“闭嘴!”李德全呵斥道,“没眼眉的东西,混说些什么。”
“无碍的。”我拱手相送,“胤禟这就回了,安达保重。”
说罢,牵起蕙兰的手向外走去,“委屈你了。”
“来日方长,皇阿玛会知道爷的心意。”蕙兰将我的手握紧,仿佛安慰我一般。
不多时毓庆宫已在眼前,今日的家礼便安排在了此处,众阿哥已经到了正殿,我与蕙兰于太子行过君臣大礼,遂逐一敬茶谢礼,刚刚进行了一半,却见李德全上气不接下气的赶了过来,“老奴给太子请安,给各位爷请安了。”
众人见他进来纷纷起身,太子更是面色温和的上前虚扶了一把,“安达怎么来了,可是皇阿玛有什么旨意?”
“回太子爷,老奴一路追着九爷和福晋过来,哪成想还是慢了几步,倒叫老奴好追啊!”李德全气喘吁吁,几步到了胤禟跟前,将手中的锦盒捧到眼前,“万岁爷有赏。”
我与蕙兰对视一眼,赶忙俯身下跪,“儿臣谢皇阿玛赏。”
李德全将锦盒递给我,探手将我扶起,“万岁爷说了,愿九爷夫妇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又让安达跑这一趟,辛苦您了。”我将锦盒递给宇成,心道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德全借步上前,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万岁爷还说了,既然您有了决定,那就不要顾念太多,不然就枉费了那一番心意。”言罢,行礼退去。
闻言,我整个人僵在当场,这话……是不是说,皇阿玛已经不生我的气了,可是……为何刚刚不肯见我?!如今当着众人赏了礼,这又是为何?!
“皇阿玛,赏了你什么稀罕物件?”老十自宇成手中一把将锦盒抢了过去,“也让兄弟们长长眼。”
“老十。”八爷蹙眉想拦却已来不及。
锦盒一开,一串金镶玉的九子连环呈现眼前,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玉如凝脂镶金镂花自是一件巧夺天工的妙品,也难怪太子脸色难看起来,就连他大婚皇阿玛也不过赏了一盒南海东珠,虽是珍贵却也实在平常,比起眼前的东西自是逊色许多。
“九弟妹倒是有福之人,刚刚进门就得了皇阿玛如此大礼啊。”大阿哥言语之中亦是酸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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