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能够将就着交流。
这村子名叫无名村,后面傍着的山叫无名山,山谷子里还有条无名河。刚听说这些时,可把我们乐的,世上哪有这种事啊,直接都取名叫“无名”了,还真省事。可回头一想,我想起了好像曾经有一次做梦,梦见了我与允禟隐居在了一座无名山中的无名河旁的无名村里。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梦,或者说只是人的一种错觉。有很多时候,人初到一个地方或突然发生一件事情,都会有那么种错觉,感觉事情发生过。因此,此事也毫无考据,我便放在心里塞着了。
又是一个艳阳天,我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呢。这么好的日子,人们都劳作去了,有那么些小孩老人的,也都搬一条小板凳坐在门口玩着,聊着。那些村民,不管是男的女的,白天一律下地干活或山里打猎去了,只到了晚上,男人们煮一壶自己晒的茶叶的茶,女人就在灯下坐着针线活。不是我深更半夜的去串人家门子,实在是我们都没带孩子的经验,就算是可夫照顾过人尽,但毕竟是男人,没那么细心,只好请了当初那位大嫂来,她便是这样说的。
大嫂名叫椿花,听村里老人说是她出生那会儿椿树开花,她爹就给她取名椿花了。椿花是村长赵德仁家的媳妇儿,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也不用下地做活,因此来帮忙了。当初可夫也是在村头遇着了她,来给我照顾刚出生还没剪脐带的孩子。
孩子已经哄睡着了,我也昏昏欲睡,允禟更是把书盖在头上和周公下棋去了。人尽呢,和着几位半大不小的小姑娘围着以为婆婆求教刺绣呢,想是这丫头思春了,想着要嫁人了。世界一片和谐啊。
“救命啊……”一声叫声求救打破午后的宁静。“怎么啦?”寂静的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二牙,出什么事了?谁在叫救命啊?”刚醒的允禟叫住从后山跑回来的二牙,据说二牙得名于他刚出生时就长了两颗小牙齿。
“兔毛子掉水里啦,他的力气大,没人能救。那样子,还像是落水鬼拖脚呢。”二牙说着从我们面前跑过去了,“我去拿竿子。”
“夜儿,我去看看。”说着跑了出去。允禟这些天保养的好,身体已经无恙,这不,现在跑得比年轻人还快呢。
我抱着孩子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正在犹豫间,“夫人,快,禟九爷救了兔毛子来就晕过去了。”椿花大嫂回来喊道,“来,我抱着孩子去烧水,你快去找套干净衣服出来换。”
大嫂刚说完,就见人尽和孩子们扶着湿淋淋的允禟回来了,人尽一路哭哭啼啼的。
我赶紧遣散人,让人尽去抱了孩子哄着。拿出一套干净衣服来给允禟换,见到允禟那副倒霉样,我就禁不住数落:“瞧您那样儿,蔫蔫的,还救人呢,没把自己给救没了就该去拜拜菩萨!”
“夜儿,要搁你,你能见死不救吗?何况我是爷们儿,虽说落了难,但咱也不能不救啊。以后还得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这么子子孙孙在此扎根了,能不救吗?良心过得去吗?”允禟慢慢说着,喘着气,有点不对劲的。
“可夫呢?可夫去哪儿啦?怎么也没见个人影?”我问道,没有可夫在身边,我还真应付不了任何变故。
“咱们也要吃饭,从京城带来的钱还要过很久呢,能不用就不用。而且,可夫也是男人,如果在家里光待着,可是要被这里的人取消的。所以他就与村里的男人一起去采药打猎了。”允禟说着,眼瞧着就往下倒。
“喂喂喂,您撑着点儿,咱倒到床上去,行不?”看着这病怏怏的身子,还真不轻。使着吃奶的劲儿才扶他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暖和着。椿花大嫂也端着一碗热姜汤来了。“先喝了这碗姜汤去去湿气,我再去烧水让九爷洗个热水澡。”说着又去厨房了,我还来不及道谢呢。
洗了澡,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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