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啊。看来我真的绣的还不错?”
就在我自我陶醉中,弘历道:“夜姑姑,那么,弘历告退。”
“哦哦,嗯嗯。”我还没从白日梦中醒来,弘历带着那个小太监走了。待我醒来,他们早没影了。
这就是与胤禛最宠爱的孩子,未来皇帝的弘历的初次会面了,有点仓皇呢。
那天之后,弘历就经常来夜语楼坐坐,其实自他的寝宫到上书房,从夜语楼前经过还近些呢,因此,他便每天从上书房上课回来必来与我打招呼,每次也是很有礼貌地说声“夜姑姑好“,即便有时为避嫌不进楼来,也会远远叫一声。
也许,弘历的用意是好的;也许,弘历没有任何用意,只是单纯地与我打个招呼,陪我聊聊天。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小孩,而我,也威胁不到任何人。尽管如此,事情还是被胤禛知道了。不知是密探报知的,还是有人打小报告,更至于胤禛不得不在百忙中抽出神来与我相谈。
“皇上吉祥。”我正在第N次地绣着越来越像鸳鸯的“小鸡”,胤禛来了。
“平身。”胤禛往里走着,一边说着,“你们都下去吧。”
“是。”人散尽,包括教我刺绣的“指导老师”霜儿也下去了。云姨端了杯菊花茶来,也下去了。房间里只有我和他,我放下“小鸡”,站起来请安:“参见皇上。“
“起来吧。“他扶起我,接着拿起我的绣笼看了看,放下道:”绣的不错嘛。”
我站在他身旁,扬起头:“真的吗?别也是来讽刺我的吧。”
“真不错,有谁敢来讽刺咱们的欧夜儿?”他伸过手搂住我,让我的背靠在他怀里,我想挣扎,他越发搂紧。
“你这不是来讽刺我了吗?”我被他抱住,也回不了身,便面对前面说着。
“我可是真心赞你,能得我称赞的还没几人呢。”我刮了下我的我的鼻子,好痛。继而把头搁在我肩上,不,应该是说压在我肩上,那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夜儿,恨我吗?”
“你又来问这句。”我白了他一眼,“说不恨是假的,说恨又有什么好恨的呢?”
“恨我拆散你们……”
“拆散?从没在一起过,何谓拆散?”我反问道,内心一股酸流涌出。
“从一开始,如果不是我,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啊,十年前……”他仍然抱着我,只是已经抬起了头,我感觉他好像是要看到过去。
“他给不了我想要的,在一起也不一定幸福。”我酸酸地说。
“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我给得了吗?”他突然低头,在我耳边吹着气,暧昧地说道,柔软的嘴唇似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耳垂,令我周身不时一阵酥麻。
“要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抬眼望向前方,幽幽说道。
“我不想强求你。”他突然奇怪地说道,接而转移话题,“听说你最近和弘历走得很近?”
“走得很近?也不算是吧。就是他每天放学后从门前经过时打着招呼而已。”我说道,心想,你只是听说吗?如果说是听说,说给你听的不少吧。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还不算近吗?每天啊!我知道你不会觉得什么,但你要知道,现在是在后宫,免不了有人说闲话的,我想压制,也防不了别人的心啊。”
“哦,知道了,我只是喜欢小孩子,而弘历也挺可爱的。”我委屈地说,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知道。”他抬起我的头,接着……
他突然吻住了我,我想躲避,被他用手按住脑袋,略微离开我的嘴唇,“你已经做了我的人几个月了,这点要求都不答应?”说着继续攻城略地,他的话已至此,我还能干吗?记得有人说:“当别人□你时,如果你反抗不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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