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他脸上露出回忆美好的表情,“想当年,小生家也算富足,小生又是家中独子,合家疼爱,就连嗜好唱戏,娘也纵容了。”接着,他流下了泪水,脸色苍白:“就是唱戏闹的,小生本不善理家,父母一走,家就败下来。可我还当家里许多银子似的,天天只知读书唱戏,与人喝酒做东。不想,一日上台串了一出,从此,便身在牢笼。”我知道他没全说实话,可是我自己不也一身秘密吗。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问。
他苦笑道:“我一心只想出来。刚才出来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愕然,想了想问道:“那么,你愿意跟着我讨生活吗?我可能会做生意,期间不仅与钱打交道或许还会用些不君子的手段。”
他苦笑了几声:“小生已经愧为夫子门生了。况且这些年有些事儿也看开了。以后全凭姑娘差遣就是。”
我笑着说:“不敢,以后我们就称兄弟吧。难得我们长这么像,身份嘛就是做胭脂生意的商人。你姓什么?”
“小生姓叶。”他说完,我感慨,这果然是缘分呐,21世纪的我也姓叶。
“那好,以后我就叫叶不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