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请安。”牡丹凑向戴先生,“爷,您偿偿这雀舌。”牡丹动作娴雅地为戴先生倒了一杯茶。戴先生轻轻拿过来,呡了一口,不置可否,倒是牡丹神色有些紧张。“叶公子,奴家给您唱段曲怎么样啊?”叫兰兰的女子挨近我身边,撒娇般地说道。
“戴先生,您说呢?”我转向戴先生。“让她们把这好茶叶换来再说。”戴先生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我斜眼看向牡丹,不愧是百花坊的头牌,只见她依旧笑靥如花,一边把茶壶端走,一边笑骂道:“想是春花那丫头慌脚鸡似的,白白糟蹋了这雨前的好雀舌。奴家这就亲自给您泡一壶好茶来。”
我也笑骂道:“瞧见没?我们这位爷讲究着呢,叫你们妈妈别想着蒙人啊!”一手拉过兰兰,说道:“怎么,现在还敢不敢给我们这位爷唱一曲啊?”
“只怕,这位爷以后会常怀念兰兰今日一曲呢。”兰兰抱过琵琶,挑了挑柳眉,抬手拨弦。她声音圆润,将一曲江南小调唱得甚为柔媚,加之她眼波流转,低头抬手间,风情无限。而旁边的芍药十指纤纤,为我们剥水果,神情即细心又专注,那边海棠也周到地伺候着戴先生,还多次“不小心”地碰到他的身体,我庆幸随我进来的不是胤禛,要不我真可能演砸了这场戏。
一曲将尽,也没有人进来请我们,我正怀疑戴先生的推测时,牡丹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这里的孟大财主的刘管家。
“小的给叶公子请安。”刘管家给我打了个千,恭敬地递上一个贴子,说:“我家主子说扰了二位的雅兴实在对不住。只是多日不见叶公子,甚为想念。听说今儿叶公子难得空闲到百花坊。我家主子烦请叶公子和这位爷移步一续。”
“呵呵,本来应当是小弟应当向大哥请安的,不想大哥倒客气了。既然大哥相邀,却之不恭。只是不知戴先生可愿意与小弟去认识这位新朋友?”我接过名帖,跟刘管家客气道。
“认识新朋友嘛,何乐而不为乎?”戴先生微笑着说:“那我们就随这位管家去拜会一下新朋友吧。”
“还请刘管家带路。”“叶公子,戴先生这边请。”
我们随刘管家来到百花坊的后院,这里有一间很特别的房间,专门提供给有要事商量的客人。我们走进去,房间里早有二十来人,逐一看去,都是九阿哥门下的大商号。还有几个清客、幕僚,这几人里既有九阿哥的门下,也有地方官聘请的幕客。
大家寒暄一番坐下。为首的一个清客相公起身道:“我们知道此番四贝勒奉命到此赈灾救济百姓,这本是天大的好事,也是我等行善的良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这救灾本是朝廷的事,况此次灾荒范围之广,灾民之多,不是我们几个小老百姓能力可及。听闻四贝勒最讲道理,今儿就请叶公子和这位戴管家替我们向四贝勒传达一下民意了!”
“是啊,我们钱财有限,不说养家糊口,就是倾家荡产也无法跟国库比不是?”
那清客话刚落,一个精瘦的人就站起来激动地说。
“是啊。”“是啊。”立刻很多人附和。
接着,这些个清客、幕僚又挑起了很多话,一会儿民意、一会儿诉苦,一会儿又指向我们,无非就是让四贝勒不要问他们要钱。期间,有人也软硬兼施,向我们展示八阿哥的贤能,江南各大商号的态度,更有几个清客露骨地游说戴先生,暗示让四贝勒放弃太子,投奔八阿哥阵营,后面的谈话内容竟变成了对八阿哥的鼓吹,那阵势还真有几分现代竞选的模样。
我和戴先生忙和这些人打起太极,在座的各人因心中各有小算盘,见这些清客都围着我和戴先生,他们私下有矛盾的,也趁机相互讨价还价起来,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少吃亏,一时间房里变得嘈杂如市场。
“我说你们这些人,要想出钱就去救灾,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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