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整个家被他搅得乱作一团。最后他家人只好到官府报案,这件事被笑传了好久。”我想起来也还觉得好笑。
“我看他经营倒是好手。”戴先生呡了口茶,“叶公子认为呢?”
“这是真的。别看李卫不识几个字,可他很识人心,也善于观察,更善于把握,商场上的战争他倒是打得很出色,可谓智勇双全。”他的天才我很是佩服。
“嗯,也难得这人心胸宽广,脾气虽然执拗,但却不闭目塞听,也懂得体贴下人,这次赈灾中我觉得这人心里也还算能关心百姓,知晓事故。可惜了,识字太少,非正途出身。”
“是啊,难得是他于一些浮云名利看得准,对人际的处理手腕也高杆,没读过书,行的事却处处暗合中庸之道。”我不禁再次感慨。
胤禛沉吟半晌,突然向我问道:“你刚才说的他捐官一事似有隐情,你详细说说。”
我心一紧,犹犹豫豫地说:“朝廷之事我不敢妄议。”
胤禛温和地说:“既然叫你来了,但说无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说道:“第一,出于传统。盖第一代打下江山、挣下家业后莫不希望后世子孙代代发扬光大,最起码也要守住祖业。第二,为了少交税粮,江南虽然富庶,但所交税款名目繁多,百姓还是难以承受。第三,免于地方无赖、匪类的骚扰。”我悄悄打量了胤禛,见他神色无异,又小声续道:“还有大概就是平衡满汉之间的差异。”
“嗯。”胤禛点点头,又向戴先生道:“听你们说了这么多,只是李卫到底能否重用,我还要考虑。这样吧,先让他补个江南的空缺,让邬先生随时留意。”
“如此甚好。”戴先生和胤祥异口同声。
“好了,那今儿就先到此为止。”胤禛下令散会。
我同胤禛一起回房。赶了这么些天的路,我的确累了,进来就想脱衣服睡下了。我的手刚解着马褂的盘扣,胤禛突然拉下我的手阻止道:“慢着。”我疑惑地看着一脸坏笑的胤禛,不解其意。
他也不出声,围着我转了一圈,前后左右地细细打量过来。我更加觉得莫名,看着他笑意越深,“我有什么不对吗?”我赶紧摸摸脸,难道我刚才洗脸没洗干净,还是出去后头上沾了什么?
“呵呵,你穿着我的衣服还别有一番风情呢。”他笑吟吟地坐回椅子上。我一低头,才反应过来,我这一身的行头竟全是胤禛的。是了,我记起来了,我的男装全在马车上放着呢,刚才一时慌张给忘了。枉我之前还得意自己瘦了一圈!
“过来。”胤禛此时声音变得略为沙哑,充满蛊惑。我听话地走过去,他一把将我圈住,“以后这个样子只许让我看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