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无奈这几个人力气很大,我只得感受着空气一丝一丝地从我的身体里抽离。那两个太监古怪地笑容映入我的眼帘。
脖子越来越难受,我求生的欲望也越来越难受,但是四肢无法动弹,我好不甘心啊!
“放开她!”耳边传来胤禛的声音,但这声音又那么不真实。紧接着,就是屋里呯呯嗙嗙的打斗声。我脖子上的白绫勒得更紧了,就在我眼前发黑的时候,空气猛地灌入我的嘴鼻。
我贪婪地吸取空气,视线也渐渐得到恢复。胤禛已经将我抱住,我的嗓子火燎一般疼痛,“把张大夫叫来。”胤禛也注意到了我的不适。
刚才那些壮汉死了两个,看样子像服毒自尽。其他几人已经被绑住,嘴里塞了东西防止他们自杀。
“把他们带下去,把这里打扫干净。”胤禛冷冷吩咐,口气就像哪个丫头不小心打破了杯子,他让她们打扫干净一般。说完他便抱起我向另一个房间走去。钻石满脸泪水地跟着我们走出来,珍珠则头发凌乱、气喘吁吁。
医生过来看后说我这是嗓子被弄伤了,这几天都不能说话,开了些内服外敷的药又嘱咐了几句保养方法就下去了。
“你好好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就过来陪你。”胤禛拍拍我的手。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情,忙抓住胤禛的手。
“怎么了?不用怕的,我在这儿呢。”他安慰我道。我摇摇头,用手指着书案。“你有事情要告诉我?”他问。我用力地点点头,挣扎着向书桌走去。胤禛将我抱过去,又吩咐屋里的人退下。
我提笔在纸上写道:其中一个太监早就不在太子府当差了。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古怪。胤禛点点头,拿出火折子来将我写的纸烧掉,又将我放回床上,帮我盖好被子,说:“好好休息。不要害怕。”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那个太监还是当年我和君合在太子府时,他管理我们住的那里的膳房。我还跟他打过一架呢,当时君合还说打架时打人的手也会疼。但是自从我和君合从太子府逃离后,他也被赶出太子府了。记得我们在中门街上还见过他在沿街乞讨。
看来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