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再加上底下家臣、外臣以及福晋娘家各色人等,总和起来这还真是不小的工程。
里间福晋和她的陪嫁丫头以及年氏则在查看各种礼品。这些礼品有的是刚买来的新货,有的则是忘年别人送的。此时她们正在做的就是将那些没有打开包装的打开来看,能用的则用,不能用的则商量着怎么打发。
忙活着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一会儿就有丫头来回福晋:“四爷回府了。”
听到这话,屋里的女人都不禁抬起头,又慌忙埋头做事。
“如溪。”福晋叫我道:“你去伺候四爷吃饭吧。”
“是。”终于可以近距离见到胤禛了,我心里有些欣喜。我才要退下,福晋又开口道:“府里的规矩是每人一日轮班伺候四爷饮食起居,今儿你过去,要小心观察,伺候周到。不要短了爷的茶水、记得叫奴才为四爷的手炉脚炉添碳。”
“是。”我行礼退下。
一个嬷嬷将我引到胤禛起居的屋子。我还是第一次踏入雍郡王府的主屋。胤禛显然也刚进这屋,身上穿着朝服,帽子上、衣服上还沾着雪花。
“四爷。”我向他行礼。
“嗯,”他淡淡应了声,说道:“更衣。”说完便抬脚向内室走去。我连忙跟上,他好似故意走得很快,我穿了这身旗装,鞋子虽然不是花盆底但却也无法迈开步子大步走。我只得小跑着跟上。
进了他的卧室,他沉声笑了一下,又摆上郡王的冷面孔,自顾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表情坏坏地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走向他的衣柜。但当我拉开他的衣柜便顿时傻眼了,他的衣服挺多,满满装了一柜子。关键是我不知道他要穿哪件啊?
我只得转头看着他,他指指衣柜旁边。我这才看到那里整整齐齐地摆了一套衣服鞋帽。
我抬着这套衣服走向他。放下托盘,看他坐着,我正想帮他摘下他上朝时带的帽子时,他忽然站起来。这么一来我只得踮起脚去够了,可是他竟不配合,故意把头扬起。“你!”我跳起来想把他的帽子取下来,他轻轻笑了一声,拉住我的手,我立马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一手搂住我,一手轻抚过我的脸,轻轻捏了捏说:“溪儿,这些天想死我了。”接着他温柔地亲了亲我的脸。我靠在他胸前说道:“我也想你。”他紧紧抱了抱我,之后便定定站好,让我将他的帽子摘下来。我帮他换好衣服,蹲下来给他除朝靴。这时我发现脱朝靴还是需要一定技巧的,像我这种第一次做这事的人脱了几次都脱不下来,最后一个重心不稳,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靴子却还好好穿在他脚上。我诅丧地看着胤禛,他却放声大笑起来。
经过一番斗争,我总算替胤禛更衣完毕。吃饭时他倒规规矩矩,吃得挺快。
今天胤禛下朝之后就没再办朝廷的公事,而是在小书房内写字看书。他清清闲闲地过了一日,可忙坏了我,一会儿给他端茶递水,一会儿给他添炉里的炭火,一会儿又得给他磨墨,还被毛手毛脚。我心里大骂了几声坏蛋胤禛。
“如溪。”他放下书,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说道:“过来替我捏捏腿。”
“是。”我顺从地过去,瞥见他眼中戏谑的意味。我一开始很尽责地替他捏着,看他挺享受的样子,我就坏坏地、偷偷地掐了他一下。看他皱了一下眉,我停下手顺道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他语调平静地吩咐,却眼疾手快地重重捏了一下我的脸。
如此过了一天,傍晚时分福晋吩咐她的贴身丫鬟来跟胤禛说了什么。胤禛淡淡说了声,那就依福晋的意思吧。伺候完胤禛吃饭,几个嬷嬷将我带下去,我才知道原来福晋让我今晚伺候胤禛。
所谓小别胜新婚,今晚我们格外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