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点创意了?”我爬起来对他大骂。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扬起道:“溪儿,我会让你慢慢欣赏和享受你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创意的。”我正要跳下床,他的手就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将我摁倒。我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他扯下腰带将我的双手缚在床头。
我白了他一眼,用还能活动的手指解起那个结来,但不知道他这结怎么绑的,越解越紧。他冷淡地笑了一声,轻蔑地说:“这是我随皇阿玛亲征时学的专绑逃犯的结,你要能解开那就奇了。”
“哼!”我不理他,继续奋力解着那结。
“真是一只任性又倔强的小野猫。”他站在旁边,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我气结,喊道:“我是人,不是野猫,也不是宠物,更不是你的附属品!放开我,你这个白痴!”
“你是我的女人。”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从袖间掏出一个鲜艳的红色瓷瓶来,慢慢向我靠近。
我慌了,大叫:“用□不算自愿!”
“懂得挺多嘛,这是上好的合欢散。我说过,要让你好好享受和欣赏不是?”他的舌头添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死死闭紧嘴巴,面朝床里。他也不慌不忙,手指顺着我的身体线条描绘,然后解开了我衣服的几颗钮字,却又不全部解开。我极力忍住内心的恐惧,强命自己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他的手指向下探去,我条件反射地将头转了过来。于是,他立马捏住我的下颌,将瓷瓶里的散粉喂到我嘴里。这些粉入口即化。
我气得发抖。他却不疾不徐地走向食盒,从里面拿出一只酒壶说:“知道合欢散和这女儿红相和会有什么结果吗?”
我惊恐地看着那只酒壶,说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结果。我不要纵欲过度死掉!”
他笑出声,复又走到我床边,坐下,说:“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说完,他便将壶中的酒倒出一些,缓缓擦在了我身体的几个敏感处,又含了一些强行喂到我的嘴里。
之后他便不再碰我,而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我。少许,我的身体渐渐发烫,血液里、皮肤上开始麻痒,尤其被涂了酒的那几个地方滋味更难以形容。我开始在床上扭动身体,但与床单的摩擦让我更加难过,浑身跟火烧一般。偏偏这时,胤禛的手指还伸了过来,只是轻轻一点,就让我感觉身体仿佛电击一样,可是又舒服得很。我想努力压制这种感觉,谁知愈是压制,身体愈是敏感。
“你不是要自愿吗?我一定会等着你开口要求的。”胤禛在我耳边说道,他说话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朵,让我难耐得浑身一震。可是,我还是嘴硬得说道:“你休想!”
他不以为意地挑了一下眉,一只手轻轻拂过我的身体。我禁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娇媚得连自己也大吃一惊。他满意地点点头,伸出一个手指,蜻蜓点水般将几处涂了酒的地方都点了一下,之后便坐到一边自斟自饮起那壶女儿红来。
最后身体的需要战胜了理智,我哭着向他乞求:“胤禛,求你。”他却不看我,继续品着酒。我又一次乞求。“求我什么?”他终于开口。我摇着头,重复着说:“求你……啊。”
他走到我身边,用嘴含住我的耳垂,舌尖也如灵蛇般挑逗着,说:“说你求我教你。教你怎么做我胤禛的女人。”我边哭边照着他是话说。接着便是一出疯狂而荒唐的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