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五下打完,我见耿映秋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她们带下去。其余众人按规矩一一领罚。”福晋向众人吩咐道。
我听到李氏欲开口说什么的抽气声,四爷这时就又指着我说:“看来你的皮还挺厚的,今儿就在这跪着好好反省吧。”
我大大地气愤了一把。只好领命跪着,心想,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都怪我平时轮班的时候傻乎乎地接受这个四爷VIP服务,侍寝的时候他一问我他的名字我就干呕,有一次睡得高兴还把他推下了床……既然自找的,那就认命吧!
厅上的人都已散尽,只留我一个人跪在那里。虽然四爷抽的不像想象中的疼,但还是火辣辣的。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赶紧自我催眠。但是很快,腿部就麻起来,当真如小蚂蚁爬过一般。麻痒稍稍过去,疼痛就袭来,我轻轻用手敲了一下,疼得我掉下眼泪。只好定定跪住不动,静待腿部完全失去知觉。
时间变得漫长无比,数一秒也觉得过了一个世纪。背上的疼痛变得敏感,我大声感叹——无论哪种职业都难做啊!晚饭是老嬷嬷送来的,每次我见到她都很头疼,她总是绷着一张脸,没有笑容、没有忧伤,眼皮也很少眨一下,皮肤偏黄,就像戴着一张人皮面具。
夜幕降临,这间空荡荡的大厅里没有点起蜡烛,也没有人叫我起来。我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人遗忘了。于是想换个姿势放松一下,否则真的很可能跪死了。谁知跪了这么久,腿根本无法改变姿势,我上身一动,就重重砸在地上。背上的伤痕经过震动更加疼了。我起又起不来,动又动不了,躺在地上是欲哭无泪。这黑乎乎的屋子再配上风吹过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我想象力又丰富,在黑屋中任思绪飞扬,越飞越害怕。
“唉。”黑暗中一声叹息传来。“啊!”我大叫一声说道:“我虽然犯过很多错,但是千万不要来找我啊,而且年纪也不小了,肉厚肉粗的。关键是现在血液流动还受阻,一定影响口感!”
“胆小鬼!”是四爷的声音,他将我抱起来,我的腿被他一碰又痛又麻,就不自主地哼了一声。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到正厅的椅子上,小声说道:“想要跪久点你就再叫大点。”
“那还不是你害的。”大概是在黑暗中我竟有些放肆。他也不以为意,蹲在地上替我按摩起来。我不自禁抬手摸向他的额头,温度挺正常嘛。他轻轻拍下我的手,说道:“我头脑清醒。”
我更加确定我和四爷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便极力思索起来。可是一到快要想起他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开始干呕。
“你可不可以少折腾一下。”他横抱起我,沉声说道。我赶紧收住思绪,再干呕一声我就真是找死了。这大厅后面有一小间佛室,里面常年点灯。他将我放在佛室外边偏左的地方,慢慢掀起我的衣服。
他该不是有什么奇怪癖好吧。我紧张得想要回头看他,“别动!”他出声恐吓道。我索性闭上眼,时刻准备着!一阵清凉从背上传来,我吐出一口气,原来他是帮我上药来了。
上完药,他用大氅将我们包裹再一起,在地上睡了一宿。天快亮的时候,他又将我叫起来继续跪着,自己则快速离开了。我心中感动,又觉得四爷这种温柔和行为无比熟悉。
第二天我被福晋教训了几句就放回去了,背上的伤痕也只过了五六天就消了。后来得知年嘉尧和耿映秋她们挨了那五下竟过了半月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