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也大喊着:“反清复明!”的口号向胤禛杀去。说时迟那时快,四周迅速冒出了许多弓箭手,那些蒙面人统统倒在了箭雨之中。
怀中的宝宝此时大哭起来,我边哄着他,边向胤禛的身边跑去。眼见快要到胤禛身边时,一道剑光直向我怀中的宝宝身上招呼过来。我本能地用身体挡住那道剑光,却有一条身影更快地将我们母子护住。
“胤禛!”我大叫道。时光似乎在这一刻定格,我看见他脸上、身上全是血,一阵晕眩,却听他说:“我没事。”而云惠则倒在了他的脚边,身上插了一柄长剑,还在微微喘息。刺杀胤禛的人被一箭穿心,当场毙命。
胤禛蹲下身,云惠转头对他凄然一笑,说:“四爷,云惠……云惠不,不悔。可,可是,云惠心中,还,还是嫉妒……”胤禛欲抱住她,却被她推开。只见云惠爬向那名死者,哭道:“爹,恕女儿不孝……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看着这一幕,我也落下泪来。胤禛看了云惠一眼,对一名侍卫吩咐道:“把她按我王府侍妾的礼埋了吧,碑上就刻上云惠二字。剩下这些人则统统处理干净。”吩咐完,胤禛便接过我怀中的孩子,拉着我头也不回地登上了另一辆马车。
经过刚才的血腥画面,我胃里极不舒服。胤禛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镇定地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逗弄起怀中的宝宝来。
“他们是天地会的人?”我企图转移注意力,便问道。
胤禛头也不抬地说:“嗯。温泉那次就怀疑了。原本以为在热河的路上能让他们现形,不想他们却挑在这个时候动手,居然还找上了你。”
“胤禛,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我想起刚才一幕还有些后怕,又想到这些日子他居然拿自己当饵,心中又有些生气,“你是这个家的天,这个家的顶梁柱,不能随便冒险,知道吗?”说着,我哭了起来。
他伸手替我擦了眼泪,说:“知道了。”我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回到府里,我忙抱着弘历去向福晋请安。福晋命我将孩子递过去给她看。我顺从地将宝宝递到她手里,福晋逗弄了一下他,温和地说道:“好生照养。”又为弘历安排了几个下人。叫我欣喜的是,福晋并没有将我们母子二人分开,我还得以每天照顾弘历,亲自喂他奶。
云惠的消失并未在府里引起什么议论,似乎府里从未有过这个人一样。我有时想起那一幕来也会为她叹息——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却依然爱得深刻,宛如一只扑火的飞蛾,凄凉而壮烈。爱情,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呢。耿映秋生的孩子也是个男孩,我刚回去不久,就到他满百日的日子了,福晋为此摆了酒席,大家热闹了一番。
雍亲王府里添了两个小生命,显得热闹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