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收拾一下吧。”他有些不耐烦。我拿出手帕,倒了些水开始擦起脸来。可是手触碰到水,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我草草擦了一下。
“四贝勒,我们可以走了。”我站起身。
他打量了我一下:“你没有带镜子吗?”我摇摇头。
“梳子也没有带吗?”我又摇摇头。
“你是不是女人啊?”他提高声音,“还好意思成天捣鼓那些胭脂花粉,你平常都不照镜子吗?”
我低头小声回道:“出门时候照一下。”
他大跨一步,捏住我的下巴,抢过我手中的手帕在我脸上擦了起来。
“麻烦你轻一点。”我很小声地说,他瞪了我一眼,手下柔和了不少。擦完脸,他从怀了掏出一柄梳子,我伸手去接,他却把我转了过去,娴熟地替我编了条辫子。
我大感惊异,末代皇帝连鞋带都不会系,他居然会替人梳头?
“走了。”我挺喜欢他替我梳头时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发丝的感觉,不知不觉沉浸在这种奇妙的享受中。“走了。”他又讲了一遍,我只好一瘸一拐地向追月走去。
“你要到哪里?”他拉过我,“你还有本事骑马?”我轻轻咬着唇,低着头。
他帅气地跨上马,长手一拉将我带上马。我们共乘一匹马一路小跑,在离我住的帐篷两百米处,他将我轻轻放下。他的侍从将追月的缰绳放入我手中,我转身向他挥手,忍着痛,一步一步慢慢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