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溪。”我对他喊道。
“让我出去,这里好冷,好黑,还有老鼠。”他带着哭腔。
“好。”我试着打开这门上的锁,居然是锁死的。“十七阿哥,你等一下,奴婢这就去找人。”结果,我找到十七阿哥的跟班,他们只回我是大阿哥的命令,他们不敢做主,还劝我也别多事。
去找大阿哥他却根本不见我。他的奴才只带出一句:“小小婢女就不要插手主子的事了。”
无奈下,我只得拿了块石头准备砸锁。“你干什么呢?”一个太监过来抱住我的手。“十七阿哥现在很危险。”我望着他,“别胡说,哪有这事儿,十七阿哥好着呢!”他使劲儿拉着我的手,抢过石头:“姑娘在这儿也有些时日了,也该知道些规矩和不用说出来的忌讳了。”
“可是,里面的是……”我向他手中的石头抢去。
“闭嘴、闭嘴!”一个超级娘娘腔太监跑过来:“你这奴才该打嘴!管教皇子们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奴才们多事拉?大阿哥都说十七阿哥该好好管教,也说他没事,那就没事!去吧,去吧,都散了吧。”
我耍开他们的手,转身走开,等他们离开了我再来!果然,我一走开那两个奴才就离开了。我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见过人家用小簪子开锁的,现在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拿了一支细小的簪子小心地开起锁来,电视剧上看着人家开锁简单,到了实际操作的时候却很难。我擦着头上的汗,里面十七阿哥已经很蜷作一团,瑟瑟发抖了。其间,我依稀见到八贝勒试图冲过来,但是中途被两阿哥模样的人拉走了。
“你这又是干麻呢?怎么就不安分些呢?”四贝勒天籁的声音这时在我耳边响起。
“求求你快救救十七阿哥吧!”我紧紧扯住他的手臂。
“救?有这么严重吗?”他半信半疑。
“你自己看嘛!”我指着那个洞,他伸头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