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他揽过我,温柔在我耳边说:“别怕。你想着我们也是为了自保啊。”
我点点头,还是不住向那边的人看去。八贝勒刚才说的都是困人的方法,名字好听,可是被捆着的人却倍受折磨。未几有人已经开始呻吟或是抽气,我看见麻绳已经深深嵌入了他们的肉内。这时,屋外传来了八阿哥怪怪的笑声,我又轻轻抖了一下。不多时,便看见八贝勒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优雅地坐下,优雅地端起茶杯喝茶。
“四哥,这些都可以扔了吧。”他微笑着说。
“我看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们了。你说怎么玩儿好呢?”四贝勒赏玩着手中的茶杯,闲闲地问道:“你今天猎到鹿了没?”
“刚好抓到两只活的,让他们笑到死是个好主义呢。”八贝勒点点头。
“剩下那两个嘛,替他们梳洗一下好了。”四贝勒说的风清云淡。
“不要!”一个含糊的声音响起。
“让他说话。”四贝勒吩咐。
“小的愿意招了。求贝勒爷饶命。”那个男人不住乞求。
“不行。”四贝勒冷冷说。
“四哥,就给他一个机会吧,我们也需要验证一下真伪啊!”八贝勒阻止道。
“过了期的东西就不新鲜了。”四贝勒冷冷地说。
八贝勒对着四贝勒也冷冷一笑,说道:“四哥始终偏心。那就让他们全部梳洗一番好了。”
几个人都被拖了出去。我先是听到一声极为惨烈的叫喊,接着听到的声音就宛如野兽的吼声了。若非今夜亲耳听到,我都不相信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那是人痛到极致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啊。我拉紧了四贝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