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需要你为他尽力;还有,我知道你的理想和抱负,那是你的梦想,是一个男人的翅膀,我不能让你为我而折翼。”说这话的时候,我好平静。
“我知道了。但是,我会向皇阿玛当面讨了她,到时候,我不希望听到个‘不’字。”他又恢复了冰冷的语调。
“臣等也希望主子如愿。”所有的人都跪下磕头。四贝勒安静地掉转马头向紫禁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彼此都很沉默。快到洞门的时候,我在僻静的角落又换上了女装。他送我进去,在告别的时候,他紧紧抱住我,冰凉的唇贴住我的唇霸道地吻住了我。我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好容易推开他,“我走了。”他捏了捏我的手,我向慈宁宫深处走去。
待我走到住处不远的地方,天已经亮了,可以清晰地听到我的住处传来的嘈杂声。“听说如溪和一个野男人跑拉!”“才不是呢,听说是和四贝勒跑了。”“不不不,我听到的是今儿一早投井了。”“不是,我听说是让上面给……”“啊?”
我笑笑往那里走去,果不其然,我的出现让聚在我门前的宫女们大吃一惊,各种各样的眼神从四周聚集过来。我用无辜的表情推开门,看见嫣红正在哭诉着我昨晚不见了之类的事,听见推门声,里面的人同样用讶异的表情看着我。
“你昨晚哪儿去了?”太后身边的赵嬷嬷严厉地问。
“回嬷嬷,奴婢昨晚突然胸闷得慌,就到外面走了走。不想头晕得紧,只好找个避风的地方坐着,一不小心就到了这时候。”我很委屈地说。
“是吗?”赵嬷嬷还是不相信。
“你瞧,走来时,又呕了口血。”我递出四贝勒最后交给我的手绢。“那赶紧让杨太医过来看看吧。”嫣红连忙说。
杨太医过来诊脉,所说症状与我描述的几乎一样,嫣红他们才似乎信了。
而我,也作好了当未来太子妃的准备。胤禛,我这一辈子都会将你珍藏在心里,为你祈祷,为你祝福。现在你不知道,将来你会登上帝位,这是谁也无法阻止的,我不能,也不愿。
嬷嬷们对我的训练更加严格。我静下心来,默默承受,只当那个被训练着成为玩物的人不是我。这样一来,我反而轻松了不少。慈宁宫的人也盯我更紧了,除了嬷嬷们和几个丫头,我甚是连太监也见不到,更别说胤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