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居内宫,即便出入书房也不会和你相见;一个身为臣子主要在外行事,你们如何相悦?又哪来的两情?”康熙眯着眼,淡淡问道。
“皇阿玛,心有灵犀又何必朝朝暮暮,请您成全他们吧。”太子回答。
“是啊,一见倾心那也是人之常情。”八贝勒也劝道。
“不错,不错。看来你们于情之一字还真是很了解啊?”康熙站起,走到我跟前,“就那么钟情老四?”他的眼神冰冷如同两柄长剑欲穿过我的身体。
“是。”我克制住害怕,坚决地回答。四贝勒忍不住朝我赞赏一笑。
“原来这就是心有灵犀,原来这就叫两情相悦,说什么一见倾心,你们拿朕当什么了?”康熙暴怒,“身为皇室子女,你们这成何体统?来人,把板子拿来。”
“慢着,先把家法请出来。出了这样的事,总是哀家治家不严。”太后语调平平地说,“再说,这都是女子自己先不尊重才把好好一个阿哥给带坏了。皇帝,哀家早说过,这洋人轻易沾染不得。”
“母后说的是,但老四目无君父、兄长理应给宫里一些提醒。这样吧,同时请上来。老四二十板子,如溪十下家法。”康熙下令。
“求皇阿玛开恩。”十三阿哥重重磕下头。
“老四再加十板。”一下子,殿内鸦雀无声。板子和长长的藤条被请了上来。四贝勒从容地上去爬好,我也静静跪好。板子打在四贝勒身上的声音才响起,藤条就往我身上狠狠抽来。行刑的是李嬷嬷,当年我和知韵没有被她压制住,今天她似乎在狠命发泄着不满。
我强咬住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软弱的声音,四贝勒任脸上汗如雨下也没吱声。
“知错了吗?”康熙问四贝勒。
“求皇阿玛把如溪赐给儿臣。”他回答。
“再打。”康熙又命令。太监打了几板,康熙又问:“现在怎么说?”
“请皇阿玛把如溪赐给儿臣。”他的脸色苍白,声音微弱而坚决。
康熙第三次问:“现在怎么样?”他仰起头,坚定地回答:“请皇阿玛把如溪赐给儿臣。”
“这个逆子!”康熙夺过刑杖,我连忙抱住他的腿求道:“奴婢愿意一切听从皇上吩咐,从此尽心服侍好太子爷,请皇上息怒!”
“好。”康熙扔下刑杖,转头吩咐:“福全。”
“是。”福全将荷包递到我面前,我接过谢恩,久久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