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说,语气里似乎还有些自责的味道,仿佛是他给我添了麻烦一般。
我轻笑,我除了关照胤禛的生活起居之外,似乎原本便没有什么事情去做,饶是这些事也常常不是我亲力亲为,有下人跟着打理,我哪有什么神可废。
“胤禛,不碍事的,你们爷做好自己的正事就是了,这府里的事,原本也是我该操心的。更何况,这次是钮钴禄氏被欺负了去,我不能袖手旁观。”我顺口应着他。
胤禛却眉头一蹙,“颜儿似乎对钮钴禄的事格外的上心,之前是特意安排她来侍病,此次一向不太管事的你,还刻意为她的事,给那俩来个下马威,这是为何?”
我心思一顿,明白刚才无意之中说的话确是别有深意了,我自然是对钮钴禄格外上心,不过各中理由还真没法跟胤禛言明,忙笑着解释:“矜月妹妹才到府里来,又赶上府里正乱的时候,一直没能好好照应,而且,她年纪还这么小,根本还是个孩子,所以自然是多了点关心。”
胤禛轻笑,在我脸颊印上一个轻吻:“小么?你嫁我的时候,还不就是这么个年纪。”我心潮一阵荡漾,是啊,那时刚刚和胤禛大婚,不也是这么个年纪,彼时的一幕幕似乎就还近在眼前,那欢笑和忧伤的记忆仍历历在目着,我的身体却已经从当初那个豆蔻之年的少女,变成了如今的小妇人,心思却是从曾经的苍凉老迈返老还童一般,这时间居然过的如此之快。
想想那时,大概钮钴禄还没出生呢,这世界真是奇妙的紧,我嫁给这个男人时还没出生的女娃,有一天居然会和我共侍一夫,日后还会为我的丈夫生出他最杰出的儿子,想到这。又连忙嘱咐他。
“胤禛,你若不想我太费心,日后对矜月好些就是。”
胤禛一边抚着我的头,一边大笑,“你终究还是我不谙世事的颜儿啊,今天我还不曾于她有过什么,她便遭了那俩的嫉恨,我若对她再好些,岂不是更有的苦吃。”
我一怔,似乎是这么个理儿,我倒不是不懂,只是一时忘了。皱了皱鼻子,抬头又对上胤禛仍含着笑意的眸子,嗔道,“那你一直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我被人害了去。”
“颜儿啊,你是嫡福晋,这府里除了我,你就是最大的主子,我再怎么宠你,谁还敢为难了你不成?再者你虽然一向不太通与人相处之道,但是待人却真诚,也让人挑不出错处。哎,有些事,原本我是希望你永远也不懂的,可是现在看来,是不是也该教教你了。”
我哑然,这是怎么话说的呢?自从嫁给胤禛那一天起,我便心心念念希望自己能用多活出几十年的人生经历,和对历史多多少少的一点了解,来教胤禛成长,帮助他成功,此时,却是他语重心长地来教我了。我疑惑地看着他,要做我做什么呢?怎么在他的妻妾里树立威信,怎么做好合格的当家主母?
“颜儿,我知道我不陪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个人定然会寂寞,这孩子的事也不是一时半日就能有的,你若孤单,就把小阿哥抱来自己抚养,若是不愿意,你既然喜欢钮钴禄,就和她多亲近点,全当作个伴,或者再给你找几个丫头来伺候着也能陪你解解闷。”
“可是,这府外的人,还是别太亲近了,不是不能走动,可是你得知道在这宫里,须是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的。”
“我知道你本就不是个多言的性子,可是却太缺少心机,待人又实诚,不定什么样的话传到外人那里,就会给你,给咱们添麻烦。”
“就像是此次咱们去山东,虽然没多刻意瞒着你随我同去的事,但是毕竟还是简装出行,没几个人知道你跟我一起。可是怎么到了山东的地头上,还能有人知道你在,居然还能掠了你去。这是此次的人还懂得轻重,没铸成大祸。万一遇到个亡命之徒,你有了好歹,我定然也是无法再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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