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
雍正七年,胤禛和他家老爷子一样,继续和葛尔丹进行着不懈的斗争。好在此时,在胤禛的努力下,国库已经足够充盈地可以应对所有军费开支。胤禛说,这次征讨大军得胜回来,他要做的事便也基本做完了,可以把剩下的事情交给弘历去做。弘历已经十八岁,早几年就开始参与到了朝政之中,始终跟着十三办事。胤禛说,弘历生性聪慧,有了这些年的历练,也差不多是时候可以当以重任了。我心中悠然地想着,我知道乾隆是做过太上皇的人,那我的胤禛呢,是否也会因为我而做几日太上皇当当,这对大的历史,其实并无有什么妨害。
五月,征讨葛尔丹的主帅岳钟琪书疏言有湖南人张熙投递逆书,策其谋反。讯由其师曾静所为。命提曾静至京,九卿会审。这本不是个我会留心的历史事件,但是却因为在其中又听到一个后世大名鼎鼎的人名,而在意了起来。罪臣曾静供因读已故吕留良所著书,陷溺狂悖
吕留良,我这时才知道,这个因为雍正而出名的人,原来此时早已作古。那么后世说他的女儿还是孙女吕四娘何来为他报仇一说,既然他根本不是死于雍正之手。我仔细地询问着胤禛,吕留良的后人,尤其是女儿和孙女,直问的胤禛莫名其妙。我笑笑说,“我是怕你如今治了他家的罪,给你日后中下祸根。”
胤禛安然一笑:“颜儿又知道了?那为何光关心他的女儿和孙女,难道我最后会被她们所害,在颜儿心里我会是被女色所祸之人吗?”
我故意逗他:“那我可吃不准,如今我是老了,你若哪日见了个鲜葱般水嫩的姑娘动了心思,倒也不会让人惊奇。”
胤禛捉住我一通亲吻,似是惩罚一般,最后把头埋在我的劲窝中说:“我这辈子若是会被女色所祸,也是被你,那拉.芸颜所祸,不会有旁人。”
征讨葛尔丹的捷报频传,但是仍没有最后胜利的消息,我并不焦急,胤禛却有了些不耐的神色。然而,这份不耐很快便也被忧伤所取代,十三已经重病在床,无法起身。
十三所得之症,我已经渐渐心里有数,会由腿的残疾又转而成了肺病,这大约是我后世知道的结核病,骨结核转发肺结核,在我上辈子的那个年代,这虽说也不是小病,却并非会轻易地要人命,可是在古代,尤其是此时,这分明就是不治之症。
胤禛加了十三的亲王仪仗,一向勤俭的他,恨不得把皇宫里,内务府,天下间能寻到的好东西都赐给胤禛,几次亲临怡亲王府去探望十三。十三精神虽不大好,但是情绪却未见丝毫萎靡,反倒时常反过来安慰我与胤禛,凡命事皆有定数。此生缘分未尽,来生定会相见。
十三的这份豁达渐渐也感染了我与胤禛,既然我与胤禛已经定下了来生,那么为何不能期许来生也与十三再续前缘呢。
葛尔丹一战,十三一直在后方运筹帷幄,无论是战争策略,武器、装备还是军需物资,其实都是十三一人掌控,此时卧病在床也心念不忘战场之事。胤禛去时,仍总是强拖着病体与胤禛讨论前方来的战报和折子。胤禛时有不忍,却被十三一言堵住:“四哥想我走的不安心吗?”
于是探病的日子,最后往往成了他们哥俩探讨军国大事的时候,我便与十三的妻室们聊天,十三的嫡福晋和侧福晋也都是对他一往情深之人,知道十三的病已是不治,人后常常以泪洗面,只是在十三面前,仍然强颜欢笑着,我拉着她们的手和她们说话,陪她们落泪,又收养了十三的女儿在身边,封了和硕公主的称号。我与胤禛都极力地希望自己能做些什么,让十三更加安心,也让自己更加安心。
雍正八年春末,我们得到十三已经弥留消息的时候,已经日暮。我和胤禛,只恨不得长上一双翅膀,飞去怡亲王府,到时,屋里一片低泣之声,我听见,腿禁不住一软,得亏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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