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啊。我既要陪着他长大,就不能不教他学好啊。可是几番挣扎,他小小的身子力气还真不小,仍是被他制的服服的。
心里暗想,正是叛逆期呢,这个时候的教育最难,你越跟他较劲他越变本加厉。可怜我连母亲都没当过的人,如今让我直接面对一个青春期的孩子教育问题,着实是难了些,只能好言哄着,说自己肚子饿了,又说自己应了十三、十四给他们弄些好玩的物件,他才总算放开我,放开之前又不死心地咬了咬我的耳朵说。“晚上不许再找理由。”说着有些恶狠狠地起来,招呼了小顺子伺候他更衣。吃过早饭,也不和我说话,带着小顺子就溜达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我有点茫然,又生气了吗?随他去吧,谁又能保证日日开心呢,哪怕是这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日子。
想着给十三十四,做副大富翁的棋玩,可是原来玩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画了半天也弄不好一张地图,又开始画人物。只记得个大概,便信马由缰,一半记忆,一半想象地画着,金贝贝、孙小美,钱夫人,阿土伯。
忽然想起那句被我当成10年qq不变签名的孙小美名言,“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那时,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恋爱正酣,有着多么甜蜜心境和多么被宠爱的放肆啊,如今却好像笑话一般,你的不会是我的,连我的都不是我的。10年,足以让一个理想成真,也足以让一个梦境破灭。
不能想,不敢再想。颓然看着画得不伦不类的小人,再没心情画下去。喊了紫儿想出去转转,自从来了这个皇宫,当差的永和宫,谢恩的乾清宫,再就是这阿哥所,除此之外再没去过别的地方。正值初夏,这宫里总该是鲜花灿烂的时节吧。收拾妥当还没有出门,消失了多半天的四阿哥回来了。看他眉眼间似乎不太高兴,可是看见我又冲我微笑着,看来不是生我的气,也不多问。他看我要出去,便跟着我一起,我也欣然,他在这里的年头毕竟长了,全当是导游了。
被他拉着手,投入到明媚的阳光下,一刹那我有些恍惚,仿佛我真的是这个十三岁的少女,正要和心爱的人去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