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仍是个瘦弱的孩子,从不知道他居然这么有力气,抱起我就好像拿一个枕头那么轻松。
我着急地挣扎要下来,他却收紧手臂语带威胁:“再动就在这要了你。”只好把脸藏进他怀里。回到卧室,惊坏了侯在那里服侍的太监、丫头。紫儿忙跟着问:“爷,小姐怎么了?”这位爷头也不回:“别跟着,福晋头疼,我们安置了。”我是连睁眼的勇气也没有,饶是上辈子三十几年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众目睽睽地秀恩爱,我没这勇气。干脆顺了他的话,装病便是。
放我到床上,他脸不红气不喘,心中暗叹,这小子看着精瘦,体力还真是不错。还不待我感叹完,他已脱掉我俩的鞋,翻身跪在我身上,手忙不迭地解我残留的几个扣袢,我便也顺从地帮他宽衣,温热的手从我的脸颊抚摸到腰侧,满足地叹息着:“你是我的颜儿。”我也温柔地回他:“你是我的胤禛。”早已按捺不住的欲望蓬勃而出,两具年轻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他这才想起放下帐子,锁住一室旖旎。
缠绵过后,他仍是紧紧搂着我,要我一遍遍喊他“我家胤禛。”我知道,他今天有些亢奋,我甚至知道他今天的亢奋是因为看到了我久违的欢笑,这个认知让我无比感动,有一个人,他愿意因我的快乐而兴奋,因我的惆怅而忧伤。这一世,曾有过这样的时刻,我便足够,再不会要求更多。
那几个丫头,胤禛终究没有挑,明日复明日的拖着,开始还以为他是不明就里,但我每再提一次他便对我更加缠绵,终于让我明白他心里是知道,他只是用行动告诉我,他不要任何人,只要我。这个偶尔也会甜言蜜语的孩子,更多的是用他的行动宣布着他的深情不移。然而,人我却是要安排的,我不能拂了宫里的意思,娘娘的面子。挑了两个最漂亮的丫头,一个在书房服侍,一个侍候他的起居。他却是不甚在意,安排了他也不拒绝,却几乎没正眼瞧过。一个月过去,这让两个丫头连看向我的眼神都颇有些幽怨,我却无奈,我希望他有一天可以遇到一个真正倾心相爱的女子,心思单纯,视他做唯一,而不似我这般心底最深处永远还有这另一份无法割舍的眷恋。
可是此时,他并没有爱上谁,我却也不能逼着丫头们霸王硬上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