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兄弟去过边外,后来又去了塞外。那些时日里,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胤禛来了,走了,并不是那么在意。可此时,心中却有了些不舍,好在畿甸就在北京周边,这次出门应该用不了多少时日。加紧着人给他做了冬衣和斗篷,这年头还没有毛线,所以我勉强做了个不伦不类的围巾给他,照例在围巾上绣上满满的奢侈品logo,这次是LV。想着他出门这几日,再给他弄双靴子,上边一定绣个大大的耐克的勾。呵呵,就让我家胤禛穿着这身不伦不类的假名牌吧,这些都是我的印记。
临行前,他一遍遍嘱咐着我仔细自己的身体,拿出一个吊坠系在我的颈上,是个红色的玛瑙,雕着质朴的图案,鲜红而清澈,像是随时能流出血来一般,他把一个吻深深地印在玛瑙坠上,透过坠子,他温热的唇让我浑身一颤。他说,这坠子红的好似他的真心,他把真心留下来陪我。禁不住紧紧拥住他,把眼泪悄悄擦在他的斗篷上。这深深的眷恋,我怎么承受的起,可是,我又是多么的喜欢。
打发了那俩丫头跟他一起上路,路上伺候他,人说旅游的时候最能培养感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愿,他们这一路上能培养些感情出来,省得又被德妃娘娘埋怨,而我也了却一桩心事。默默看着他们出门,胤禛一步三回首,我目送着他们上马车,目送着马车走远。紫儿问我:“小姐不去宫里给他们送行吗?”我摇摇头,心中却念着,真的但愿吗?真的但愿他和她们日久生情吗?我不敢问自己的心,因为我不敢面对,那曾经支离破碎过的心,早已经不起任何的伤害。
我只能微笑着对自己说,是的,我希望。回到书房,坐在他惯常写字的椅子上,铺好宣纸,却又不知道要写些什么。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猛地想到那句话“相思欲寄无从寄,画个圈儿替。”颓然扔下笔,我不要相思,我承担不起,我只是许给他一段青春的美好记忆,我从没想把自己的相思投入。
因为我从未想过会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动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