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初露端倪,我冷眼旁观。面上仍祥和无事,但,私底下似乎已经波涛暗涌。此时的他们,虽还没有觊觎皇位,但是都起了在康熙老爷子面前争宠的心。自己做事愈加认真,给别人捣乱也越来越卖力。我家胤禛是个死心眼的孩子,做事断不会输了别人,捣乱却不是那么懂行,所以私下里没少吃亏。面上,康熙老爷子没少称赞八阿哥办事得力,对胤禛的夸奖却不多,他私下里呕了不少气。
他同我说,我便听着,从不敢给任何建议,一是我原本不懂政治,二来我怕我对历史进程的一知半解会帮了倒忙,把水反倒搅的更浑。我只有一边劝他朝堂上的事情,不要太过较真,一边变着法儿的寻些开心的事情给他做。《红颜》、《江南》、《曹操》、《菊花台》、《明月几时有》自凡稍有古意的歌我都仔细回忆来弹唱给他听,他常常疑惑我从哪听来这许多,我就大言不惭地告诉他,都是我自己写的。他看我的眼神越发欣赏和爱慕,我虽受之有愧,却也颇洋洋自得。我这穿越而来的灵魂,总该占些便宜的。
闲来无事,我还会讲我记得住的相声段子给他听,他开怀大笑后时常满足地叹息,怎么会娶到我这么个妙人儿。说我不但是他的解语花,更是他的忘忧草。是的,我无法分担他的忧虑,只有尽力让他忘却。我要他无论在外面经历了任何事情,在我面前都能保持着愉快的心情。男人的世界太大,我无法全然参与,更无法尽数掌握,但至少,属于我们的小世界里,我希望只有欢乐。
八月末康熙老爷子照例又带着儿子们塞外寻欢作乐去了,虽然胤禛的一再要求,我却并没有同去,和胤禛在一起的时日还长,可是和弘晖相处的时间,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戛然而止。而且我和胤禛,毕竟不是如胶似漆的新婚燕尔阶段,并不需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夫妻之间,有时候有一阵别离,有些许自己独处的空间和时间反倒是好的,这是我上辈子婚姻失败后,在这辈子总结出经验。日日想看两不厌,太过神话,早晚有一天会执手相望泪眼,竟无语凝噎。
康熙老爷子带着阿哥们出门,福晋们也跟去不少,我反倒得了些许时日的宁静,在府里的日子多了起来。我平日里并不常常和宋氏、李氏走动。我虽对她们并无妒意,但是相处时总还是会有不自在,如何和丈夫的其他女人们打成一片,是我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欠缺的课程。
可是在府里的时间多了,胤禛又不在,她们无男人可争宠,便都找我来献媚。李氏已有了一子、一女,又是侧福晋的身份,对宋氏颇有些不以为然,而宋氏虽天生谦卑,但入府时间本比李氏早,又是胤禛所有女人中的一个给他生了孩子的,即便孩子早夭,却也自视自己资格老,不服李氏的趾高气扬。两个女人便是一台戏,加上我这第三个女人,胤禛走了就是府里的主人,想当个只看戏的也不成。
俩丫头三不五日的就寻些事端来让我调解,不是一个梨花带雨,就是另一个怨声载道。
我时常哭笑不得,这才两个女人而已,有朝一日我家胤禛当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我这还是要执掌后宫之人呢,可怎么玩的转。真想唱首辛晓琪的歌给他们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世间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
可是此刻,我是受宠的正妻,这么说似乎实在显得站着说话不腰疼,只能尽量安抚。一心盼着胤禛赶紧回来,我千言万语摆不平的事,他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搞定。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同样的事有人做起来不费吹灰,有人做起来却力不从心。这世界又是这么的公平,谁惹的祸谁只有自己才能收拾妥当,外人只能是瞎参合。
以前不知道的时候,只道是这个年代的女人不好做,男尊女卑,要和其他女人争丈夫的宠。现在身处其中到有了新的了悟,女人其实好做,你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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