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对,不至于那么不顶事吧。
“沚湄身子不适,起晚了。还望各位姐姐不要怪罪才是。妹妹初来咋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各位姐姐就多加提点提点,毕竟咱们都是十四爷屋里人,家和万事兴才是。蕊寒,把我备的薄礼送给姐姐们。还望姐姐们笑纳。”礼是随便弄的,不过应该还是蛮值钱才是。
“福晋客气,玉芙多谢福晋。只是福晋来的也不算完,都还有人没到呢?”翠黄夹衫葱绿长衣的娇俏女子说道。
“这位是?”
“回福晋,奴婢是伊尔根觉罗玉芙。”说完拜了下来。玉芙?迂腐,她爹也忒会取名了点儿,把自个儿一大家子都骂上了。想笑却不能笑,还真是逼坏了沚湄。
正想回话,十四爷带着他一夜春宵的女人进来了,那女人眼角含春,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给爷请安,爷吉祥。”一屋子都拜了下去。
“舒舒觉罗月婵给福晋请安,月婵因为昨儿服侍爷,来晚了,还请福晋见谅。”这月婵扭着腰肢,盈盈下拜。
“哎哟,月婵姐姐快快请起,月婵姐姐怎么就拜拜下去了呢?沚湄记得昨儿姐姐说腰疼,要是这一拜闪了腰就是沚湄的罪过了。对了,记得姐姐嗓子也有些沙哑了呢,蕊寒啊,待会儿把额娘给我准备的水晶梨给侧福晋送些去”
一句话把月婵噎在那里,她哪里说得是腰疼?还有,这完颜沚湄不是黄花大闺女吗?怎么……怎么知道她□声不好听?呸,不对,她哪里叫的不要听了。舒舒觉罗侧福晋本就不媚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失了女人味儿,整一个无常煞星嘛。
“月婵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受伤了,不适的紧?沚湄让人喧太医去可以好?爷你也真是的,月婵姐姐不舒服,还那么虐待人家,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沚湄这一句关心的话,屋里的姐姐们只当她不懂,都偷偷笑了起来,心下暗爽。
“死女人,你给爷闭嘴,不懂就不要乱说。”这什么女人,昨天说他身材不好,今天居然说他虐待女人,还摆出一副关心自家姐姐的样儿,瞧得他直想揍人。
“爷也真是的,妾身替爷心疼美人儿,爷反倒怪罪。爷息怒,妾身不说就是。瞧我,刚刚妾身以为爷屋里就这个几个人,礼物也都给出去了,没成想落下了月婵姐姐,是沚湄的不是,蕊寒啊,去把德妃娘娘赏赐的紫玉冰蝉取来,月婵姐姐名儿里有个婵字,谐音,配上这个最好呢,当是妾身给月婵姐姐赔罪。月婵姐姐千万收下才好。”沚湄心底不住的恶心自己,哪里配了?糟蹋了蝉才是。
这珍贵的礼物,哄得月婵眉开眼笑,欢喜的接了过来。心想,这福晋该是不懂才是,她还是黄花闺女呢,只怕真的是关心自己。再说了,爷昨儿宠的可是……,呵呵!沚湄一个懵懂女孩的样儿就这样深入人心,除了对她更加痛恨的十四爷。
“爷,妾身昨儿就给您说了,妾身向来身子不利索,多年来都养着的,起不早,睡得也迟。就让姐姐们免了请安的,爷怎么就忘了,让姐姐们大清早的起来,妾身都替爷心疼。以后啊,除了逢年过节,姐姐们就不必来了,以前什么样儿,以后还是什么样儿。妾身一个病秧子,可折腾不起,爷也改替妾身想想才是。爷以后就烦劳姐姐们多担待些。”
“如此,都散了吧,妾身累得慌呢,爷说可好?”
十四大抵是瞧够了这做作的女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和这女人一起,只有气死自己的份儿。本来想看她出丑,现在却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爷等等婵儿。”月婵追了出去。
“请福晋歇息,奴婢们告退。”
见他们离开,蕊寒笑了开来,“福晋,你可真能说,你瞧见舒舒觉罗侧福晋那张脸没,可真成你画画的调色盘了。”
“寒美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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