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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马车边的时候,不知怎么着沚湄一个身形不稳,大叫一声,眼看着就要投入大地的怀抱,沚湄闭上双目,双手护住那本就不怎么吃出彩的脸蛋儿,认命的迎接疼痛的到来。一旁的香冷一直紧盯的沚湄,正准备捞起她下坠的身子,没出现却被另一个矫健的人影领先。“哈哈……”沚湄耳边传来畅快的笑声,瞧见沚湄的狼狈样,仿佛遇到了天大的乐事。意识到自己被一个人护在怀里,腰被紧紧的搂着,沚湄放开双手,大大的松了口气。一阵不甚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沚湄微微皱了下眉,稳住身形开口道:“妾身谢爷相护,只是……,爷可以放开妾身了吧。”该死!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
“咱们是夫妻,湄儿怎生如此见外?为夫沪着自己的妻子,应该的。”十四延续着刚刚的亲密称呼,听得沚湄鸡皮疙瘩直起,这人不会又有什么鬼主意了吧?他……不是不待见她吗?虽然这么说,十四还是松开了沚湄,沚湄赶紧逃离他的范围,退后数布,因着着急,差点儿又没站稳,还好香冷从胖相护。十四顿时黑透了脸,瞪了眼眼前这不知好歹的女人,跃上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马儿,策马扬鞭而去。沚湄这时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在香冷的搀扶下,踏着矮凳,钻进了马车,蕊寒、香冷依次进入。一行人慢慢的离开了紫禁城。
“冷儿,外边怎么了?”沚湄瞧着这车停了下来,外面喧哗不止,似乎还有打闹的声音,便让香冷下去看看。
片刻,用一贯冷淡的调子回道:“福晋,前边有人打闹,围观的人很多,把路都给堵了。听人说是有人在戏班子闹事。”
“戏班子还有人闹事?这一时半会儿也过不去,咱也下去瞅瞅吧。”说完便上前掀开车门跳了下去,这时沚湄早已换了车上放着的布鞋,虽说不及运动鞋舒适,但比那花盆底子强多了,行动没受半分限制。只是……,这形象有些不伦不类~~~~~~
“福晋,您慢点儿,当心又拐了脚。”蕊寒赶紧跟着香冷跳下马车,三步并两步追上前边那即将隐入人群的身影,与香冷一起挡着两旁挤来的人流。
“这位爷,小的们也不知道这话本是谁写的。可这《铡美记》是大宋朝包青天办的案子,和您也没关系,你怎么能不让小的们演呢?再说了,这直隶、河南一带可都在演呢!瞧得人可多了,您这不让咱演,可不是断咱生路吗?”班主讨好的、低声下气的应酬着,心里直呼倒霉?这话本一直都演得好好的,还是他们戏班最旺的本子,每演则常常爆满,都直呼过瘾,从来也没出过什么事儿,今儿真是活见鬼了……
“该死!爷不让演,你们就不准演,你们这是诽谤朝廷命官,什么《铡美记》,陈公陈世美本少爷的爷爷。祖母秦香莲和爷爷不知多恩爱呢,爷爷也是大清官,深得先帝爷的赏识,堂堂朝廷大员,且是你等平头百姓可以污蔑的。你们这犯的是诽谤官员之罪,可是得过堂的。爷让你们不演可是帮了你们,别到时候后悔莫及!不然,咱大理寺见。”这位年轻的后生气愤已极,但拼命的压抑着,好好的和班主说着理。他的话一说完,下面闹腾的更凶。
“什么,他就是陈世美的孙子?这陈世美抛妻弃子、停妻再娶,甚至要斩杀结发,真不是个好东西,他这孙子只怕也……”那人不屑的打量着那后生。
“这陈世美是大宋的人,怎么会有孙子活到现在?要有也是几十代重孙啊,陈世美的后人,指不定也是个陈世美。”
“哎呀,人家不是说了吗?这陈世美是本朝的人,还是先帝爷亲封的大官。看来啊,这官肯定不咋地,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可是这陈姓,肯定是个汉臣,咱满清立国以来,哪有汉臣娶公主一说?这公主高高在上,可不是咱汉人娶得起的。这当不成驸马,何来斩杀妻、子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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