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不一会儿,衣服已被剥光,冷气刺骨,冻得她一瑟一瑟的,加上地面的寒气,让人无所适从。沚湄倒不是说多在乎贞洁,或者想把自己的清白身子留给真心相爱的人,只是这么粗野狂暴的对待,还是酒后的放纵,她再怎么看得开也是不喜欢的。可十四没给她时间去思考,□的狂潮瞬间席卷了沚湄,让她不得不在他身下绽放。
夜已央,激情渐息。
沚湄撑着疼痛的身子,爬起来重新找了件寝衣穿上,见十四已经睡死在地上翻出一床被子给他搭上,要是在她这儿被懂病了,她绝对会被找茬,虽不愿,可也得给他盖些东西。碧窗的纸被曙光渗透,沚湄也不好让寒儿她们进来帮她收拾,没奈何就这样钻进了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