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雪薇就一串问题问下来。
沚湄一脸正经的对着雪薇上上下下的打量,看了又看,严肃的说道:“额娘,告诉您一个很恐怖的事情,您越来越啰嗦了!”
“讨打,是不?”雪薇手指头一弯,敲了沚湄脑袋一下。
“哎哟!我要告御状,家庭暴力啊……”
“哼,谁会理你一个黄毛丫头呀!”她这女儿越来越活波了。
“额娘,湄湄今儿起了个大早,咱们娘俩今儿出去溜溜吧。快三月的天气了,日头很是暖和,咱们踏春去,湄湄还备好了干粮,可以玩一整天。”沚湄不想给老头子做寿,想把额娘也拐了出去。“额娘,走嘛走嘛。”沚湄坐在雪薇边上,臃肿的身体依着雪薇,这是用手摇着雪薇的胳膊,撒起娇来,“额娘,湄湄天天不是宫里就是府里,闷都闷死了,额娘就陪陪湄儿吧。”
“不许说死字。”
“好,不说不说,额娘您答应了?”沚湄笑颜如花,欢呼雀跃着。“我就知道,额娘最好了。寒儿,把桌上的糕点打包,带上车吃。”说完还不忘先往嘴里塞上一块,一副心满意足的架势,喝了口苹果汁润润喉咙,挽着雪薇的手就往外走。
晚宴将近,以前这个时侯,夫人该出来了才是,今天怎么……
罗察勉强的扯出笑颜接待宾客,时间越晚越发的心绪不宁。小厮过来再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罗察立马站了起来,“什么?”转向正在寒暄的宾客,说道,“李大人,您请慢坐,罗察去去就来。”
“完颜大人请便。”
走到僻静处,罗察方才问到:“你是说夫人和十四福晋出门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回老爷,是。”
“那还不去找?”
“管家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那小厮看了看罗察的脸色,不确定要不要说下去。
“甭啰啰嗦嗦的,说。”
“没找着。还在继续找……”
“废物!”
“是……”
“滚,找不到别回来了。”
被当作炮灰的小厮灰溜溜的跑开,仿佛后面有狼在追,他真不知道,这老爷怎么这么阴晴不定,不过好像只要是大夫人的事,才会这样。算了算了,他只是下人,不是他该管的。
留下罗察一脸阴沉。
整理好心情,罗察回到宴会,硬是挤出几丝笑容面对众位宾客,频频抱拳相向、聚杯相迎,景象煞是和气美满。
“十四阿哥,十四福晋到!”管家大声吆喝出来。
罗察蹬的站了起来,女儿跟着女婿来了?夫人呢?心里莫名却还是赶紧迎了出去。
“奴才罗察给十四阿哥请安,给十四福晋请安,十四阿哥吉祥,十四福晋吉祥!”打千下去,嘴里唱喏道。
“岳父大人快快请起,小婿愧不敢当。”十四上前扶起罗察,一脸谦虚,让福管家献上寿礼,罗察直道不敢。
看得一旁的沚湄莫名其妙,这小子吃错药了?
沚湄本来和额娘在昆明湖上乘船观景,歪在软榻上看着湖面,阳光下一片波光粼粼,柳岸随风起拂的景象,心下怡然。偶尔有人在小舟中垂钓,极其悠闲,沚湄很是羡慕,可惜……,可惜自己大着肚子,额娘怎么也不让她去泛舟垂钓。这昆明湖可是颐和园前就富有盛名的美景,元朝定都北京后,由水利专家郭守敬开河引水灌注而成。明朝植以荷花,种以谷物,又多了几分人文山水风趣。加上有庙则灵,寺院、亭台遍布,给这风拂昆水增添了无限魅力……
远处红墙黑瓦,钟声阵阵传来,香客络绎不绝,亭台上还依稀有人谈诗论画,一片祥和,不禁令人心旷神怡。
“额娘,要是能天天出来就好了。湄湄呆在府里,好闷哦!”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