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小女探索画艺,当直接向十四阿哥请求,罗察做不得主。”
“瞧我,忘了这茬。”高其佩连忙别了罗察,来到十四桌前,打千唱喏道:“下官给十四阿哥请安,给十四福晋请安,十四阿哥吉祥,十四福晋吉祥!”
“不敢当,高大人请起。”十四和沚湄双双起身。
“多谢十四阿哥,十四福晋。下官侵染画界多年,指画也有些年月。今日得见十四福晋画艺,实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福晋以十五之龄,指画精湛若此,让下官汗颜不已。不止如此,十四福晋所提的字,也是造诣甚深,有遗柳之风,其间又含有其他风格,下官都参膜不透。下官想向福晋多多请教,还望十四阿哥十四福晋允许。”深迷画艺的人,看见高绝的画作确实会忘乎所以,不过说沚湄年方十五就有此造诣,还真是惭愧。前世离世前,她都快三十了。四岁学画,也有二十多年的造诣才有此功力,再加上后世的一些绘画技巧,一切都不是及妍做的到的。想想,沚湄就脸红难耐。
“高大人不必多礼,湄儿能得高大人赏识,是湄儿和十四的荣幸。高大人有什么事,尽管来府上做客。”十四一脸谦虚,进退有度,尽展皇家风范,看得沚湄一愣一愣的,他似乎不再是那小破孩了。
“是啊,高大人,沚湄尚稚之年,当不起大人盛誉。大人想与沚湄探讨画艺,有空来府上做客便是,沚湄也有不懂之处,想向大人多多讨教。今日是家父寿辰,多有不便,还望大人见谅。”怎么说还是为人子女,不得太过扫完颜府的面子。
歌舞表演,大戏纷纷上场。场上尴尬的气氛才被打破。觥筹交错,语笑妍妍,一派盛世祥和景象。
宴罢,沚湄随十四回府。十四一路紧绷着俊脸,彰显着他极度的不快。甩开步子,大步走在前面。沚湄在蕊寒的搀扶下慢慢跟随其后,想着十四的不正常,看他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秀雅的眉头皱了起来,右手抚摸着肚子,像是从胎儿那里找寻对付他老爹的勇气。
“多谢爷相送,天色已晚,爷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明儿大早还得早朝呢!”及至院门口,沚湄沉静的声音传至前面,却阻止不了十四的步伐。
十四推门而入,院里已挂上灯笼,屋内已点上蜡烛。淡雅的布置,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温馨,舒缓了十四紧绷的面庞和不悦的心神。
沚湄眼见打发不了十四,也就不再管他。大着肚子真不方便,费力的脱下鞋袜,把脚伸入略烫的水中,泡脚,舒服的叹了口气,是不是加入热水,保持着略烫的水温,彻底的舒缓足部神经。察干,穿上拖鞋。进行今天的皮肤清洗、护理工程。其实,没有女人是不爱美的呢。纵使成不了惊世美人,咱也是小家碧玉不是?等做完这些程序,十四早已换了盏茶,却没有分毫要走的迹象。
“不知爷还有何事?妾身今日乏了,想入睡了,爷有什么事儿可否明日再说?”孕妇确实嗜睡得紧,这是实话。
“爷今儿就再这里歇息。”十四冷冷的瞧了眼沚湄,蹦出这么句话,打得沚湄通体遍寒,心里咬牙切齿。
“可是爷,月婵姐姐想必还候着爷呢!姐姐身子不爽,爷该多陪陪才是。”
“你就这么不待见爷?爷在这儿歇息,会污了你不成?”男儿是泥做的骨头,不污才怪呢!沚湄心里腹诽。
“哪里,整个府都是爷的,爷想在哪儿歇着,就在哪儿歇着,妾身哪敢有微词?”古代男人的特权,她还没能耐和整个大清做斗争呢!只是不爽……,不爽而已。
“知道就好。”十四放下茶杯,福管家马上让丫鬟上前,侍候十四洗漱。
“你不问爷昨儿怎么处理的?”十四睨了眼沚湄,问道。
“爷英明神武,自有良策,妾身不敢多问。”
“哼,你是不屑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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